的事,明明是你先說的,我才順便問一句,還有啊,我已經成年了,不是小孩!”
他說一句她頂十句,還說不在意?
“恩!你說得對!”陸言修忍笑,點頭附和。
看出他在敷衍自己,葉錦瑟一把抓住蹂躪她頭發(fā)的罪魁禍“手”,又想到他剛拆石膏沒多久,不自覺就放輕了力道。
她認真觀察起他的右手。
手指修長有力,線條流暢,指甲飽滿干凈,呈現健康的淡粉色。
對手控黨來說絕對是一場視覺盛宴。
葉錦瑟輕輕地撫過他右手腕,已經沒有腫脹的跡象。
“康復的不錯?!?/p>
這么好看的手因為她廢了,她這輩子都過意不去。
就在葉錦瑟抽回自己的手的時候,一股溫暖襲來,陸言修正抓住她準備逃離的手指,掌心的溫度,透過指尖,傳到她身上。
頓時葉錦瑟心跳漏了半拍。
她揚起小臉,怔怔地看著他:“怎么啦?”。
迎著她不解的眸光,陸言修默了三秒。
做出這種事,他自己也很驚訝。
“有點痛?!标懷孕拚已a。
“是嗎?我看看!”她抓著他的手左右翻看,焦急地說,“不滿2周就拆石膏,肯定還沒痊愈,我給張醫(yī)生一個電話,叫他過來看看。”
張醫(yī)生全名張揚,他是陸言修的私人醫(yī)生,隨時可以上門,只不過人如其名,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長古公。每次給陸言修會診都叨叨叨個不停,活脫脫像個居委會大媽。
“不用了?!?/p>
“為什么?”
“你不就是現成的醫(yī)生嗎?”陸言修笑了笑。
她確實在鐘靈面前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葉醫(yī)生來著。
“等等,我問問度娘。”葉錦瑟掏出手機。
“……”她可真行。
“手傷恢復的慢,也和王阿姨不在有關系,平常她負責一日三餐,營養(yǎng)又健康,哪像現在……”陸言修嘆了口氣。
正在百度手腕骨折怎么辦的葉錦瑟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,她沉默了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擺明就是賴上她,要她暫代王阿姨管家一職嘛。
豈不是一整天都要呆在家里當煮飯婆?哪還有什么自由而言?
這事才不干呢!但他的手因為她才受傷,這點需求都拒絕的話顯得她太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