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父,來來來,坐這邊!”
張老板一把推開自己懷里一個女人,輕輕拍了拍旁邊的沙發(fā)示意讓我坐。
我有些拘謹?shù)淖讼聛恚舆^張老板遞給我的煙,抽了一口。
我沒抽過這種煙,煙盒上面全是英文,還挺順口。
我說:“張老板,是你讓人把我給保釋出來的?”
這種沒來由的饋贈,我覺得還是應該先問清楚再說。
張老板全名叫張柯,臨安這一代首屈一指的地產(chǎn)商,搞地產(chǎn)的懂得都懂,各個都富得流油。
張柯摘掉嘴上還剩一多半的煙,隨意扔在了煙灰缸里,然后順手抓起了茶幾上的手機,打開抖音之后遞給了我。
他的手機上正在播放的,正是我之前剪輯的那段紙人成道的視頻。
他說:“小師父,我其實是想找你幫我辦點兒事兒,可誰知道你居然會sharen被帶去了派出所?!?/p>
我連忙否認道。
“我沒有sharen,這其中有誤會!”
張柯卻擺了擺手對我說。
“你有沒有sharen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證明你沒有sharen?不過,你可以放心,我在臨安還算有點兒關系,只要你能幫忙把我的事情給辦得漂亮了,我不說保你無罪,至少也是個監(jiān)外執(zhí)行!”
這會兒我終于明白了,原來張柯是想找我辦事兒。
其實這樣倒還挺不錯的,至少明碼標價等價交換,也省得欠別人人情。
我說:“張老板,什么事兒,說來聽聽?”
我這會兒已經(jīng)在心里打定了主意,張柯這根骨頭再硬,我也得啃下來,這是我脫罪的唯一方式。
張柯長嘆一聲,然后對我說起了他遇到的事兒。
像張柯這種人手上的工程肯定是一個接著一個,有很多項目他甚至都不會親自過問,全交給手下的人。
但臨安這邊前年開始動工,預計一年建成的一座橋,可到了最后合龍的時候,卻怎么也合不上去。
建一次塌一次,由于是政府工程,已經(jīng)超過了預訂時間,上面對此非常不滿。
張柯也實在是沒辦法,錢肯定是虧了,但上面的關系還得維系,所以說什么這橋也要給建好。
本來剛開始的時候,他以為是下面人偷工減料,導致質(zhì)量有問題。
可即便是他親自督促,那橋該怎么拉塌,還是怎么塌。
后來聽守夜的工人說起了一些邪乎事兒,他這才意識到,或許問題的本身并不在橋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