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歲的女人
方欣?這就是花jie的真名嗎?這還是我
四十歲的女人
何志良說:“對了,先說正事,你都有什么重要發(fā)現(xiàn)?”
隨后,我便把今天和張柯之間的談話,簡明扼要的跟何志良說了一遍。
聽完過后,何志良氣得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。
“這個張柯,簡直目無法紀!總有一天我要將他繩之以法!”
我說:“何隊長,這算是張柯的犯罪證據(jù)嗎?”
何志良搖了搖頭:“是,也不是,雖然人證也是證據(jù)之一,但更多的時候只能作為參考,況且張柯在臨安虎踞龍盤這么多年,上面肯定有人,如果沒有更扎實的證據(jù),沒辦法定罪?!?/p>
我有些失落,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。
何志良說他會調(diào)查一下張柯這個人,等有了實質(zhì)性進展之后再給我說。
我點了點頭說:“對了何隊長,你剛才說你有個朋友遇到點兒什么怪事,是什么事兒???”
何志良說,他這個朋友是西南大學的一個客座教授,本身是一個企業(yè)家,他們也是在一次案子中認識的,后來偶爾也有聯(lián)系。
最近這幾天她遇上了一些怪事,她的家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好像是多了一個人,而且這個人對她的生活非常熟悉。
比如,她會在早晨似醒非醒的時候,聽見廚房里有什么聲音,然后起床的時候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早餐已經(jīng)有人做好了。
又比如她下班回家之后,家里被收拾得一塵不染,就好像家里隨時都有一個看不見的傭人。
最讓她感到古骨悚然的還是,她在晚上睡覺的時候,總會覺得有人會鉆進她的被窩,還會行夫妻之事。
說到這里的時候,何志良頓了頓看著我說:“她覺得那是她丈夫,哦,對了,她丈夫在一周以前出國談生意的時候失蹤了,至今也沒有任何消息。你說會不會是她丈夫已經(jīng)死了,跟她住在一塊兒的,其實是她丈夫的鬼魂?”
我看著何志良信有七分的模樣,真的很難相信,這是一個人民警察應該說出來的話,他不應該是一個堅定不移的無神論者才對嗎?
我說:“會不會是你這朋友最近這段時間壓力太大,產(chǎn)生了幻覺,或者精神分裂什么的?”
何志良說這種可能性不是太大,雖然說最近這段時間,因為她丈夫的失蹤,可能會給她帶來一定的心理打擊。
但這是一個商海沉浮二十幾年的精英,基本的抗壓能力應該還有,況且他也私底下見過面,精神面貌還算不錯。
“對了,我把她的聯(lián)系方式告訴你,回過頭你了解了解情況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