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和玉清在這世上還是否存有傳人,我暫時還不知dao,但在我的記憶中師父從來都沒有提起過,似乎三清之間相互也并沒有什么走動。
但他卻時常告誡我,三清應當同氣連枝,若是有一天遇上同門中人有難,定要舍命相救。
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大家都不以正面目示人的關(guān)系,所謂大隱隱于市就是這個dao理。
而在三清之中,唯一能夠了卻洛天星這樁因果的,還只有上清的符篆之術(shù)。
我將人pi卷軸遞還給了洛天星,清了清嗓zi說dao。
“不好意思,你可能認錯人了,我不是什么三清傳人,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陰陽師,會dian兒符篆之術(shù),但學藝不jg1,你還是另請gao明吧!”
要說這事兒我有沒有辦法,毫無疑問肯定是有,但很麻煩。
洛天星這事兒,必須以靈為引,以血為咒,起上清壇,要將三清鎮(zhèn)尸符畫在洛天星的命魂上。
這還不算完,既然是將鎮(zhèn)尸符畫在命魂上,繪制符咒的材料就不可能是尋常的朱砂,需要很多極其難得的特殊材料。
再則,我和洛天星又沒什么交qg,背尸祖上發(fā)墳掘冢,這叫罪有應得,我不能因為洛天星是背尸一脈的獨苗,就化shen圣母。
不僅如此,我要是起壇祭chu了三清鎮(zhèn)尸符,那豈不是就
落雪梅花簽
等同于暴露了我上清傳人的身份。
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誰知道會不會給我招來什么dama煩,永遠不要讓別人一眼看透,這是師父常掛嘴邊的話。
誰知洛天星接下來的舉動,卻讓我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只覺得像是無數(shù)只螞蟻從我后脖頸子爬過,渾身忍不住雞皮疙瘩直往外冒。
只見到洛天星從包里取出了一只繡著梅花的玉簽,上面用古樸蒼勁的字體鐫刻著八個大字“陰陽二遁,一氣三元”。
我眼角微微一顫,這居然是玉清的落雪梅花簽,洛天星是受玉清傳人的點化,所以才找到了我?
這說明玉清還沒有失傳?
要說是玉清傳人能知道我的身份,倒是不足為奇。
真正讓我感到不解的是,玉清傳人和洛天星,或者和背尸一門又有什么淵源?
要知道,玉清雖然專修卜算之術(shù),但由于窺視太多天機的原因,所以沾染的因果最多,遭天道反噬最為嚴重。
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,三清卜算一簽難求,如今洛天星帶著落雪梅花簽找上我,這事兒我還真不好不管。
我猶豫片刻說:“成,這事兒我能答應你,但我有個條件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結(jié)果洛天星便搶先一步給了我回答。
“事成之后,我自然會帶你去找給我玉簽的人!”
我心里那叫一個“臥槽”,果然能窺視天機的都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