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”靳柯嶼低垂著眉,言語間都帶著幾分卑微:“你理理我唄…”說著他就去夠她的手。
可剛摸到就被靳柯絮用力甩開了。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姐?那當時我說話你聽了嗎!你知不知道你快把陳勛給打死了!你跟暴力狂又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他最后成暴力狂了?
車子剛好停到了家門口,靳柯絮連謝謝都忘了說下了車就悶頭快步往前走。
靳柯嶼連忙追上去攔住她,他現(xiàn)在提到陳勛就來氣,更氣事到臨頭了她不僅莫名其妙生他氣還關(guān)心那個爛人。
“我打死他又怎樣!你現(xiàn)在還有閑心關(guān)心他?你第一天認識我嗎?親弟弟是個暴力狂你還想跟我斷絕關(guān)系?”
攥著她手腕的那只手越來越用力,靳柯絮看著他那張憤怒的臉,眼淚又蓄力似的往眼眶里攢。
“你哭什么哭?!苯聨Z看她紅了眼眶底氣明顯變得不足,“是你…你先吼我的啊,我還沒哭呢,你倒是先…哎你怎么還打人呢!”
靳柯絮伸出拳頭死命的往他身上砸。忍了一路的眼淚成股成股的往下流。
“你就是暴力狂!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把人打死了你要面臨什么,萬一你進去了怎么辦,萬一你打不過他受傷了怎么辦,萬一你留案底了怎么辦…”
“你總是那么沖動,萬一警察把你抓進去了,你有想過我以后該怎么活嗎,你就打算把青香白白浪費在監(jiān)獄里嗎!”
“你知道我當時快嚇死了你知道嗎!我看著陳勛往外吐血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手上沾上人命嗎!”
一晚上的委屈靳柯絮一下子哭訴了出來,情緒激動的導致她手都在顫抖。
靳柯嶼聽著她說的話呼吸漸漸急促,暖意從四肢涌到心口,他一把將靳柯絮擁進懷里,伸出指腹溫柔擦著她臉上的淚,“不哭了姐姐,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,我以后不會再沖動了,不氣了乖。”
他把她的臉埋進了自己的xiong膛,任她的眼淚往自己身上蹭,他輕撫她的頭道:“當時我聽他說拍了你的私密照,我恨不得把他撕碎?!彼淞瞬渌哪樜溃骸八裉煲泊蛭伊四?,給我脖子上的皮都給抓爛了,好疼的…”
聽他這么說,靳柯絮忙上前檢查
果不其然,七八道破皮的紅痕印在他的脖頸上,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異常顯眼。
“你活該,疼死算了?!苯滦鯍昝撍膽驯?,開了家門轉(zhuǎn)身去了置物間。
“你明明就心疼死了。”靳柯嶼看著她一閃而過的心疼神色,狗皮膏藥似的揪住她的衣尾走到哪兒跟到哪兒。
“蹲下?!苯滦踝谏嘲l(fā)上,手里拿著棉簽,道:“靠近點?!?/p>
靠近點?那靳柯嶼可太行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