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白一
我爺爺總共有五個孩zi,兩個女兒三個兒zi。
而我爸是整個家族里最廢wu的人,16歲學(xué)會了嫖女人,18歲學(xué)會了dubo,20歲因為差dian染上毒品被我爺爺打斷了三n肋骨。
我爸很不懂事,在我爺爺還沒年過半百的時候他的兩個哥哥就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怎么討好老爺zihuan心,為了獲得集團的繼承權(quán)他們不惜將自己的親弟弟帶上歧途,送新鮮wu送女人,我爸也是個蠢貨,等到他真的廢了的時候他這個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他那時已經(jīng)快四十歲了,已經(jīng)成了扶不上墻的爛泥,他恨啊,但老爺zi已經(jīng)放棄了他這個小兒zi,從當初的失望到現(xiàn)在的厭惡,一切已經(jīng)無能為力了。
我爺爺重男輕女,家里的產(chǎn)業(yè)只會留給男生,我爸廢了,他就把希望寄托在我媽shen上,他讓我媽給他生個兒zi,幻想肚zi里的孩zi能成為人中龍鳳來給他長臉,我其實還有一個二jie,但查chu來是個女生后我爸bi1著我媽打掉了。
理由是“要她有什么用,生xia來還要花老zi的錢。”
liu了不到三個月,我他媽被she1chu來了。
我的命運也好似從啼哭的那一刻起就開始變的不幸。
我沒見過我媽,因為我媽生我的時候大chu血死了,我爸是個畜牲,聽說直到我媽xia葬之后都沒liu過一滴淚,反而因為終于生chu個男孩在酒店里擺了幾十大桌。
靳國坤立志要把我培養(yǎng)成為人才中的人才,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也確實是。
自打我有記憶以來,他從來沒有盡到過一個父親應(yīng)該盡的責(zé)任,他窩nang懦弱易怒,在受到兩個哥哥的諷刺之后只敢回家對著我和我jie撒氣,每次的理由也就那么幾個。
為什么我的月考成績沒有考到滿分為什么我jie沒有g(shù)uan教好我。
我對不起我jie,她自我chu生以來就被迫接受了照顧我的任務(wù),她只比我大兩歲,卻因為我承擔(dān)了她這個年紀本不該承受的。
我是早產(chǎn)兒,小時候反應(yīng)慢,說話比同齡的小孩兒都要不利索,但我jie不忙的時候都在教我說話,她很耐心,跟學(xué)校里老師不耐煩的樣zi完全不一樣。
她教我的第一句話只有三個字是畫本里印的“我ai你。”
我指著畫本問她為什么要教我這個,她眨巴著yan睛跟我說因為人沒有ai就像天使丟了翅膀。
當時我n本沒有領(lǐng)悟到ai到底是什么,但直到十幾年之后的今天,這三個字才給了我當tou一棒。
等我上了小學(xué),她四年級,小學(xué)我們不在一個學(xué)校,我在市中心上的先j小學(xué),她在附近上的普通公立小學(xué)。
沒人接送我jie上xia學(xué),但我有。
她怕我因為貪玩耽誤上學(xué)又怕我在路上迷路被人拐跑,每一天早上,我jie總是繞一大圈把我送到學(xué)校后再跑著去她的學(xué)校,晚上放學(xué)我就坐在學(xué)校大門kou,她也總是到人liu都zouguang后才匆匆忙忙的趕來。
每次她看見我拖著xia顎孤零零等待的樣zi總是自責(zé)自己來的太晚,那時候我還太小不懂怎么安wei人,只會扯著她的手sai給她我留了一天的shui果糖。
我以為我和我jie的童年會是附有多巴胺的旋轉(zhuǎn)木a和變形金剛。
但這所謂的童年i夢被靳國坤一次次的臟話暴力而打碎,取而代之的是充斥著酒jg1味兒的帶媽臟話和jiejie隱忍的哭泣。
“jie,我們走吧,我不讀書了咱們再也別回來了?!蔽倚r候老是哭著跟她說我要離家chu走。
可她只是摸摸我的tou說有她在,讓我別犯傻。
我不是從小到大都受人huan迎的,在我極小的時候,那時候的我們還沒有搬家。鄰里家的小孩兒見了我們兩個只會躲得遠遠的。
我爸名聲不好,他的孩zi也被迫扣上品行不端的帽zi:“沒媽的孩zi?!薄坝惺裁礃拥牡陀惺裁礃雍i。”這是我們童年時聽到最多的兩句話,他們會告誡自己的孩zi少跟我們接chu2,于是我和我jie只有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