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初九之前想來這里跑業(yè)務就進去里面貼那種“疏通補漏,上門服務”小廣告。
三德子不讓進,說是被保安隊長知道了,他會受處罰。
一包芙蓉王遞過去,他又說被罵兩句沒啥。
嚴初九當時就感覺這是個叼毛。
不過那次之后,再來的時候給他塞煙,他沒要整包,就只拿一根。
別的保安則是要了整包之后,問他還有沒有了?
嚴初九就感覺三德子這貨雖然長得不如自己,但也當?shù)闷痨n仔這個稱號。
現(xiàn)如今,嚴初九再來海邊墅度區(qū),已經(jīng)不用像之前那樣賠著笑臉的讓保安放行進入,因為畢瑾已經(jīng)來交待過,他只要報名字和門牌號就可以通行。
這會兒,上百萬的大路虎遠遠的開過來,保安更不敢攔了。
開這種豪車的,多半是里面的業(yè)主,就算不是,也是業(yè)主的親朋戚友,所以哪里敢攔,遠遠就識相的提前升起擋桿。
車到近前,保安甚至還立正敬禮。
嚴初九對這些保安原本沒有好感,準備長驅直入。
看到值班的是三德子,不由就停了下來。
那天畢瑾第一次打電話讓自己上門服務的時候,當時兜里比臉干凈,自然也買不芙蓉王。
要不是三德子幫腔讓難說話的同事放行,嚴初九就可能進不去,從而錯過畢瑾,也錯過四不像。
沒有那天的機緣,自然不會有今天脫胎換骨的嚴初九。
嚴初九現(xiàn)在是個有仇必報的人,但有恩也不會忘記,停下車后,他就按下車窗沖正跟他敬禮的三德子喊了聲,“三哥!”
三德子看見開豪車的司機竟然主動打招呼,而且還喊哥,意外得不行。
湊上前來看清楚是同村的嚴初九,更是驚訝。
看來自己沒有瞎基八說,嚴初九真的傍上那個姓畢年輕女富婆,走上人生巔峰,發(fā)得不清不楚了,否則怎么能開上這么好的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