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那個女釣友幫了咱們這么大忙,什么時候讓她來家里吃個飯,咱們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吧?”
“用不著,她跟我打賭輸了,活該幫我?guī)д忻玫摹!?/p>
蘇月清苦笑,這可真是個直男癌,來家里吃飯是感謝那么簡單嗎?
白天不能說人,晚上不能說鬼。
說曹操,曹操就打電話來了。
李美琪此時給嚴初九發(fā)來了視頻通話邀請。
一接通,李美琪就那頭焦急無比的說,“向凹凸,不好了,招妹要涼了!”
嚴初九被嚇一跳,“你鎮(zhèn)定一點,把話說清楚,招妹怎么了?”
“它生病了!”
“什么???”
“癌癥,晚期!”
“哈!?”嚴初九整個人都跳起來了,“你怎么知道,你帶它去醫(yī)院了嗎?”
“沒有,我猜的!”
嚴初九狂汗,“你又不是醫(yī)生,瞎猜什么啊,還有,你怎么斷定它得癌癥了?”
“它現(xiàn)在不停掉毛啊,相當嚴重,我家被它弄得到處都是狗毛!”
嚴初九狂汗三六九,“掉毛就等于癌癥?你什么邏輯??!”
“我看電視上那些癌癥患者,最后都是光禿禿沒有頭發(fā)”
“大姐!”嚴初九被打敗了,有氣無力的說,“癌癥原本不會掉頭發(fā),做了化療放療才會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當然,我讀得書少,不會騙你的。”
李美琪納悶的問,“那它為什么掉毛?”
“可能是皮膚病,也可能是生理性換毛?!眹莱蹙耪f著催促,“不管是什么,你先讓我看看它。”
李美琪搖頭,“看不了,它現(xiàn)在鉆狗窩里不肯出來了。我怎么叫它都沒用?!?/p>
“你叫沒用,不等于我叫也沒用!”
李美琪負氣的說,“行,你咁叻你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