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(yán)初九捂住話筒問她,“怎么了?”
許若琳低聲說,“小九哥,我們可以用爺爺?shù)能嚾ニ汪~!”
嚴(yán)初九覺得這無疑是個好辦法,他并不想別人知道這個釣點,哪怕別人進不來。
詢問一下畢瑾,得知她正在海邊別墅,正準(zhǔn)備去酒樓。
莊園離海邊別墅區(qū)僅有十公里左右,開快一點的話十來二十分鐘就能到,于是就讓她等等,說自己借朋友的車把魚送過去。
掛了電話后,將魚裝箱加水供氧,然后搬了上去。
許世冠輸了比賽,按照事先的約定,也不能再阻止兩人交朋友,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他們離開。
路虎緩緩的駛出莊園大門,許若琳瞬間就感覺輕松了許多,總算有機會和嚴(yán)初九單獨相處了。
她一直都期待著和他獨處的時光,希望兩人之間有更加深入的交流與分享。
原以為自己會有很多很多話要跟他說,可真正獨處,卻發(fā)現(xiàn)伶牙俐齒仿佛銹住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緊張與激動交織的感覺,讓她有些手足無措,千言萬語也不知該從哪一句說起來。
不過她知道,只要和他待在一起,即使什么也不說,也是滿心歡喜。
對于這個男人,許若琳覺得自己的情感真的很迷很復(fù)雜。
她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,分辨這到底是恩情、愛情還是其他什么情感。
越是想弄清楚,卻越是困惑。
她唯一知道的是,自己的一顆心已經(jīng)完全系在了他身上,再也無法割舍。
認真回想一下,這種感覺似乎從他吻住自己的那一刻就開始了。
不,更準(zhǔn)確地說,是從他給自己做人工呼吸,用他的鮮血激活自己已經(jīng)泯滅的生命那一刻開始。
那一刻,他的眼神、他的動作、他的氣息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里。
那種莫名的感覺讓她甘之如飴,美妙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或許,也沒有那么復(fù)雜。
這,就是別人說的愛情!
他,這個平平無奇卻隱隱發(fā)光的男人,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!
反正就這樣認定了,別說是爺爺,就是全世界反對都沒有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