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王境一趕忙應道:“多謝宗主師兄關懷,師弟謹遵教誨,先行告退?!?/p>
說罷,他恭敬地行了一禮,轉身離開,很快便就出了主殿。
看著王境一離去,齊留目光微微瞇起,眼中閃過一抹深沉的思索之色。
他并未完全相信王境一的說辭,
就在這時,一道人影從殿側悄然走出,此人年紀不大,三十左右,臉龐有些陰郁,此刻更是面色陰沉。
他盯著大殿外看了一會,而后將目光看向齊留,恭聲說道:“師尊,您真就相信這位王師弟的說辭?”
齊留沒有回頭,而是長嘆一聲,眼中滿是無奈:“信不信又如何?”
陰郁男人一臉疑惑不解,追問道:“既然如此,師尊為何不繼續(xù)質疑他,說不定能問出些什么。
就這么讓他回去,這事豈不是就過去了?!?/p>
齊留神色凝重,緩緩說道:“黃柏泉已然身死,即便從王師弟嘴里問出真相,又有何意義?”
“師尊就不怕此事另有隱情?”陰郁男人突然說道。
齊留轉過頭,看著陰郁男人道:“為師明白你的意思,只不過這事與兩位長老并無關聯(lián)。”
陰郁男人皺眉:“師尊,您為何如此篤定?!?/p>
齊留站起身,伸手輕拍了一下陰郁男人,淡然道:“王師弟與范師叔關系匪淺。
所以,斷然不會是兩位長老的人。”
“師尊是說范章程范師兄嗎?”
聽到王境一與范章程有關系,陰郁那人臉色瞬間微變,追問道。
甚至連對齊留稱呼范章程為“師叔”都被忽略了。
“此事你不應費心了,就到此結束,你先回去吧?!?/p>
齊留并沒多說,只是淡淡下了逐客令。
陰郁男人心中雖有諸多疑惑,但師尊既然已經開口,他也不敢再多問,只得恭敬地行了一禮,轉身退下。
待他離開后,齊留獨自站在殿中,望著窗外的夜色,陷入了沉思。
良久,才呢喃道:“我費盡心思扶持起來的黃柏泉,他的勢力剛剛有了點苗頭,好不容易能與大長老、二長老他們抗衡一二,如今卻又瞬間崩塌,實在是可惜,可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