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你饞我的身體,跟她結(jié)了婚之后還想跟我上床,她知道堂堂顧氏總裁還有這一面嗎?”
唐妤笙也是氣急了,她絲毫沒考慮過挑釁男人的下場。
顧淮宴的手指猛地扣住她下巴,力道大得讓她皺眉:“別挑戰(zhàn)我的耐心。”
“你未婚妻知道你這么暴力嗎?”她被迫踮著腳,呼吸卻絲毫不亂,“或者她其實就喜歡你這種——唔!”
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她剩下的話。
顧淮宴的唇粗暴地碾過她的,威士忌的辛辣在口腔蔓延。
唐妤笙用力推他xiong膛,卻被他反剪雙手按在墻上。
“放開!”她偏頭躲開他的唇,氣喘吁吁,“你的岳小姐沒滿足你?”
顧淮宴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,聲音低沉危險:“這張嘴除了說刻薄話,還會什么?”
“還會咬人?!彼偷氐皖^,狠狠咬在他鎖骨上。
顧淮宴吃痛松手,低頭看著鎖骨上滲血的牙印竟然笑了:“長本事了?!?/p>
他慢條斯理地用領帶擦掉血跡,“看來這兩個月只顧著想著要怎么跟我對抗了是吧?!?/p>
唐妤笙抹了抹嘴唇:“托您的福,思考了很多人生哲理?!?/p>
“比如?”男人再次捏住她的唇,手指摁壓她嘴唇上的血跡。
“我逃不掉不是么?”唐妤笙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,伸手從他xiong前一路往下,停留在男人的西褲上。
“那我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,你說的,除了顧太太,什么都能滿足我?!?/p>
顧淮宴蹙眉。
他太知道唐妤笙的脾氣了,能讓她心甘情愿說出這種話,除非是有什么特殊情況影響到她。
“你能這么想,最好?!?/p>
唐妤笙累了,她現(xiàn)在無力跟面前的男人對峙了,當她聽到于笑笑無意間吐露出的她的卡又被停了,她就知道又是顧淮宴插手了。
于笑笑是她在巴黎唯一的朋友了,顧淮宴現(xiàn)在的手段只是讓于家停了于笑笑的卡,如果嚴重點,她根本不知道顧淮宴還會怎么做。
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牽扯到笑笑。
反正來日方長,她一定可以找到時間機會,徹底遠離面前這個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