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法院,我才是要被莎士比亞告死了呢……”
曉頌嘟囔一句,往他懷里埋,西服的料子很柔順,但比起她的臉還是粗糙了些。
但蹭起來很舒服,老師身上也香香的很好聞。
“我不好意思讓你看嘛,寫的,寫的你肯定瞧不上……”
程望舒心里那點疙瘩被她撫平,注意力早從那個牽強的額頭吻轉移到懷里柔軟的小姑娘身上了。
伸出手一下下摸她的頭。
“是有些胡鬧……但挺有趣的,戲劇節(jié),都是年輕人,肯定還是要開心點,三觀也正,領導投票不就能拿到了,對不對?”
想到這,又覺得好笑,覺得她可愛,心里滿溢著溫軟,但也只是讓他用唇群摩挲了一下她古茸茸的發(fā)頂。
程老師這個古板正經(jīng)的人現(xiàn)在還在夸她?
曉頌覺得不可思議也喜悅,還是不好意思,攥緊劇本不讓他再看一眼。
“還是女主角,曉頌很厲害呢?!?/p>
剛溫存一會,程望舒又后知后覺想起別的事,年輕的小姑娘和年輕的小伙子,還挺般配,比他是般配不少,起碼在年齡上。
就像這個羅密歐,可以被任意一個少年扮演,但不會是他。
嘴邊的笑也變得冷淡不少,輕輕使力把她拉開,垂下眸繞她的發(fā)尾。
曉頌沒覺得不對勁,也看不到他晦澀的眼神,還是覺得他在調侃自己,氣呼呼的瞪他一眼。
每次都被他這樣打斷。“我又不想,他們說我最適合,把我推上去的呢!”
不是最適合,是最漂亮顯眼才對吧。
程望舒抬眼看她,握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她年輕漂亮,熱烈清澈,誰不喜歡呢,他不就破天荒的喜歡上了嗎,喜歡上了自己的學生。
包:我真是天才!
程望舒:只有我不可能是羅密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