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看到曉頌合上書本,和老師笑著說幾句,像要出門一樣。
看到什么,他瞳孔縮了縮,提起資料,扯出一個笑,頷首,“麻煩了,李老師,我覺得沒什么問題,就先這樣吧,我下節(jié)還有課?!?/p>
“好勒,那再見哈,程老師?!眳s見一向風(fēng)度翩翩的程老師輕微點(diǎn)一下頭就轉(zhuǎn)身匆匆離開,有點(diǎn)摸不著頭腦。
難道他下節(jié)還有課?
“包曉頌?!背掏嬖跇翘菘诮凶∏懊娴呐?,沒注意到她似乎笑了一下,轉(zhuǎn)過頭,也是面無表情。
“程老師好。”
“嗯?!背掏孀呓鼛撞剑ば么蛟诖纱u上,帶著點(diǎn)壓迫感,十二月的杭城天黑的快,夕陽西下,一道黑影很威嚴(yán)的壓在纖細(xì)女學(xué)生身上,也擋住了呼呼往樓梯灌的風(fēng)。
“為什么找她問問題?”沉吟許久,程望舒壓著聲音問她,問出來才覺得有點(diǎn)可笑。
“您問的好沒道理,我有問題,問問老師有哪里不行?我又做錯了什么呢,程老師,我又沒知道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嗎?”
曉頌有意加強(qiáng)語氣,抬頭對上程望舒視線,有意刺他。
程望舒盯著她,深吸一口氣,彎腰去拿她的書本,“你不是沒有自己的語文老師,有問題為什么不問我?”
曉頌?zāi)缶o書本不給他,往外挪了一步,拉開距離,還四下張望一下。
“程老師,都是語文老師問誰不是一樣的嗎?您的辦公室太遠(yuǎn),天冷,我不想跑。還有,您這樣很不得體,哪有老師和學(xué)生離得這么近的?”
程望舒感覺血壓都要上來了,偏偏還又氣又笑。
她剛剛和那個老師離得還不夠近?又想到自己沒有立場,空有一身火氣濁氣積壓無法疏解。
深呼吸一下,把聲音放輕,“曉頌,我們都自然一點(diǎn),好嗎?”
“不自然的是誰啊,程,老,師?”
曉頌也放輕聲音一字一頓,帶著點(diǎn)綿軟的勾人勁和俏皮勁,像拿著爪子不輕不重的往人心上撓,嘴邊浮出有些得意而驕矜的笑,話卻放的尊重而放肆。
“您也像我一樣不知所措,心亂如麻了嗎,程望舒?”
說完,就一步步后退,帶著點(diǎn)狡黠盯著他,然后轉(zhuǎn)身就跑。
程望舒慢慢直起身,眼里翻起風(fēng)暴,風(fēng)雨欲來,修長的手攥成拳,冒著青筋,牙后咬肌也使力,整個人被陽光割了去,一般是緋色,一半沉沒在黑色陰影里,有種暗沉沉的冷。
誰慣的她這樣沒大沒小,胡鬧放肆,誰說她乖巧聽話,分明就是讓人恨的可惡。
:(探頭)有人來管管cws這個道貌岸然氣急敗壞的禽獸不(bhi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