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言著笑,壓著聲音還是沒真的教訓?!鞍鼤皂?,你聽聽你說的什么話?你把我當老師嗎?”
“您把我當學生嗎?”曉頌悶悶的反問,在他眼里,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又亮又言著挑逗,想要把自己拉到芬芳的沼澤里,清醒而甘愿地下沉。
他把她當學生嗎?大部分時間好像是的,但又絕不僅僅想這樣。
明明幾個月前算是拒絕了她,但才過多久又開始這樣,他也越來越沉迷陶醉…但絕對不能是現在挑明。
“你當然是我的學生?!?/p>
曉頌點頭,眼里卻還是笑,好像格外包容和尊敬,如果…他的手心沒有shi濡濡軟膩膩的舔舐,一切就更令人信服了。
只是,程望舒還是捂緊了她的嘴,哪怕手心酥麻到沒有知覺,也堅決不放開那張令人發(fā)狂的可惡的小嘴,他要避免她說出更過分的話。
如果,他的瞳孔沒有變得深沉而渾濁,心臟沒有失序一般跳個不停,全身沒有酥軟發(fā)癢,火氣下涌,那義正言辭的理由就更站得住腳了。
曉頌臉繭和耳垂都是通紅,她憑著自己從書上了解到的淺薄的一點理論,憑著直覺貼他更近。
入冬的校園安靜,一班的門緊緊關著,隔絕走廊里的冷風,一墻之隔還有別的留校同學在上自習,等待家長接回家。
而一班里,二人目光相接,室內空氣粘膩潮shi而溫暖,高大的男人屈尊在狹窄椅子上,半籠罩住女孩,呼吸沉沉。
他最終放開手,讓喘不上氣的女孩紅著臉吸氣,感覺手心酸軟shi潤,幾乎想放縱的貼到身下?lián)岣幸环?/p>
可他只是輕輕按住面前人的唇,貼著唇娃輕輕滑動。骨骼分明溫暖的拇指,直滑到面前人紅著臉張嘴,再輕輕伸進去,讓拇指替代自己的嘴唇,一寸寸安撫她的紅潤的古,皓白的齒。
直到她眼神迷離,面龐潮紅,緊閉著腿,往他懷里蹭,然后順勢而為的一把抱住。
伸出手,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頭,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后腦勺,心里熨帖溫暖,這才知道什么事所謂的溫柔鄉(xiāng)。
曉頌感覺暈暈乎乎好像做了美夢,埋在老師寬厚好聞的懷抱里,用力吸了一口,香香的,很暖和。
被人像摸小動物一樣順著古,感覺到被珍視和寵愛,現在這種階段,這樣就已經做好了。等到,等到畢業(yè),就可以毫無阻礙了吧。
抱了一會,程望舒就憑借著自制力,按住她的肩把她拉開,“家長什么時候來?”
驚訝于他瞬間平靜的臉,曉頌愣愣的看一眼表。
“還有十分鐘。”
“嗯?!睉鹬?,程望舒握了握她的手,感覺溫暖柔軟,就放心的松開,“收拾收拾東西,老師等你走了就走?!?/p>
“噢。”欲言又止,想等他說話,卻什么都沒等到,如果不是程老師實在不像,她就要以為他是不想給承諾的渣男了。
只是她不知道,在程望舒心里,自己才是那個因為年紀小,貪圖一時新鮮的小女孩心態(tài)。
這是一次倒計時三年的“戀愛”,或許連戀愛都不算。
如果不是自己實在無法控制,他是斷不會放任私心和她過密接觸的。
程望舒:某些同學(加重)怎么不來找我問問題了?
曉頌:學習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