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給他隨便chou了條neiku換上,慢慢給他到小腹時,她更是tuiruan的幾乎tan倒。
xiati劇烈chou搐著,腦海里全是他在床上僨張的肌肉,gun落的汗珠,還有抿著唇一xia一xia往里狠ru的xggan模樣,最后是浴缸里shui珠gun落的xia巴、hou結……
她狠狠閉了閉yan,給他披上被zi就去浴室擰開shui龍tou,潑了一掬冷shui,慢慢平復呼xi,突然看到臟衣簍里一條黑se的,男士neiku。
一夜不洗太臟了,這沒什么,就是kuzi,程老師也給自己洗過,這沒什么,給他洗了就好。
她閉著yan睛胡亂用洗衣皂打了一遍,可與自己迥然相異、男xg特征明顯的形狀還是讓她浮想聯(lián)翩,火氣直沖toudg,唇she2都被烤gan1。
最后她脫了衣服沖了個澡,chu了浴室,才終于長舒一kou氣。
給他提了提被zi,去廚房熬了粥,加了dian蜂蜜。
熬到粘稠,她才關了火,給他盛一碗。
狠一狠心叫他,肚zi里面都是酒?,F(xiàn)在已經七八dian了,如果不喝他夜里肯定要難受了。
程望舒翻了shen,沒醒,眉tou依然緊鎖。
她半趴在他shen上,溫涼的小手輕輕摸他guntang的臉頰,讓他清醒一些,推他上半shen,“老公起來喝dian粥,晚上會難受的?!?/p>
醉后(h)
他半瞇著眼,看到她手里端著粥碗,手伸出來覆著她的,聲音沙啞,“更,我來。”
“不更?!彼p聲推脫,程望舒已經伸手接過碗,她連忙手蓋在旁邊防止他弄灑。
程望舒半靠起來,頭腦疼得發(fā)慌,蹙著眉喘氣,半碗粥下肚,胃里舒服了不少,但也不能再喝,害怕吐出來。
“不喝了?好點沒?!睍皂灠淹敕诺揭贿?,抽出紙給他擦擦嘴。
他點頭,重新滑到被子里,伸長手摟住她細軟的腰,深深吸一口氣。
“陪我。”
曉頌爬上床,在他身邊躺下。
喝完酒,他更像火爐一樣,源源不斷散發(fā)著熱量,曉頌摟著他脖子,他低頭埋進她懷里,嘴唇貼著她xiong口,熱更更的呼著氣。
好熱,氣息覆在xiong前,又很癢。
她強忍著,輕拍他背后,讓他放松。
埋進香軟里,他胃里身上都舒服了很多,眉頭也松了,更往她身邊靠。
硬生生捱了兩三個小時,程望舒的胳膊像鐵鉗子一樣牢牢扣著她,她一個姿勢怎么也掙不開,身子骨快被他烤化了,出了一身汗,內褲也shi的可以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