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馬路那頭到對面硬生生走了數(shù)分鐘,柔軟shi潤的嘴唇啵啵親在頸側(cè),估計都泛了紅。
被打斷兩次的欲望瞬間卷土重來,程望舒強壓著,放她進后座的時候也藏著邪火,動作難免不夠體貼。
曉頌被大幅度的放下之后,身體一軟趴伏在后座上,酒勁上頭,翻江倒海,太陽穴突突的跳,無力地撐著身子,眼眶里也浮上一層淚花。
“難受……”
她委屈巴巴叫一聲,被程望舒輕輕翻過來,大手拍著脊背,面前人無奈嘆氣。
“好了好了,不難受了,是老公的錯。”
眼前人眼尾泛著紅,嘟著小嘴,好像在說就是你的錯。
程望舒自然心疼又好笑,掐住寶寶肉嘟嘟的嘴唇,親了一口。
薄荷味濃重,是前臺的糖味。曉頌推了一把他的臉,皺起眉,很嬌氣的模樣。
因為她不喜歡薄荷味,程望舒逗她歸逗她,還是換了牙膏的味道,小姑娘花里胡哨的草莓味,荔枝味,他刷完牙曉頌主動親親的頻率都高了。
程望舒失笑,捏起拍在左臉的小手親一口,咬一下她臉頰嘟起的軟肉。
曉頌嘖一聲,被鈍鈍吸一口按理說不會很痛,但她還是脾氣很大地拍一下他的右臉。
撓癢癢一樣,程望舒被打笑了,彎著唇在她另一半臉繭吮一口。她白嫩的臉繭兒被咬出紅彤彤的印記。
沒等到她張牙舞爪,程望舒就安撫地哄了一頓。
今天被打斷的次數(shù)著實有些多了,久別勝新婚,回家是一定要疼疼她的,他怎么能讓她氣鼓鼓地被自己搓弄呢。
像按摩一樣,程望舒從白乎乎的大腿揉到細軟腰肢,把她揉的很舒服,綿軟趴在他懷里。
心情一好,她就抬頭索吻,那點薄荷味被程望舒身上唇間好聞的氣息沖淡了。
一場燒烤煙酒局,不說多難聞,起碼也要有味道殘留,可偏偏程望舒身上只余西服間隱隱約約的清淡煙草味,更多的還是雪松混雜著洗衣液一般清新沉雅的味道。
親到最后難免過火,程望舒深吸口氣,把手從她領(lǐng)口鉆出來,親親她額頭,一推車門來了駕駛座,頗有些渣男的利落勁兒。
程望舒:抽煙有這么好看?都看呆了
曉頌:熏不到我的帥哥抽煙才好看~比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