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,許燊立馬紅了臉低頭,曉頌微抬了抬頭,離他遠(yuǎn)了點(diǎn)。
看著少女有意露出的驕矜和疏遠(yuǎn),漂亮柔和的五官更加生動,許燊不由得開口。
“小慫包,你和邢宥梨關(guān)系這么好啊?你倆從初中就認(rèn)識了?她這么活泛的人,跟你這樣慫了吧唧話都不說的人能聊的下去嗎…”
“許燊,你怎么說話的!”宥梨剛邁出班門,就聽到許燊的話,一把挽住曉頌,盯著許燊冷笑,“別沒事找事,你有病吧干嘛老纏著曉頌?!?/p>
“誰,誰稀罕纏著她了!那么悶,我才不喜歡這樣的女生!”許燊臉更紅了,像被踩到尾巴,瞪了宥梨一眼,悄悄睨了一下曉頌,書包單肩一背就跑下了教學(xué)樓。
“誰讓你喜歡了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?!卞独胬浜咭宦?,轉(zhuǎn)過頭又瞇起了笑。
“小包,我看你在第十七名呢!厲害!下次把你前面那個男的秒的渣都不剩!”
曉頌若有所思得點(diǎn)頭,挽著宥梨下樓,夕陽西下,大片金桔色的云朵在通風(fēng)的樓梯后方,吹來秋風(fēng)掀起少女的發(fā)梢。
“宥梨,我這種性格,是不是很難讓人喜歡?”良久,曉頌才慢吞吞的說,視線仍在遠(yuǎn)方,那是三號樓的方向。
“你那種性格?拜托,你還真把那個煞筆玩意的話聽進(jìn)去了?你又乖又溫柔還漂亮,除了那誰,十六七歲的男高喜歡不說,二十六七的熟男肯定也喜歡??!男的不說,女的比如我也喜歡?。∧信仙?,咸宜!”
曉頌笑彎了眉眼,月牙一樣,不知是聽了哪句話在開心,先前似有若無的憂慮一下午掃了空。
“放心啦,沒聽進(jìn)去,知道啦!我更多擔(dān)心明天的考試呢!”
“你還擔(dān)心?那我怎么辦!我可比你低了將近三十名!你搞搞清楚小小包同學(xué)!”
宥梨一下子捏住了曉頌的脖頸,引來清脆的笑,自己也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三號樓二樓的窗總是大開,尤其是放學(xué)的后兩個小時,晚風(fēng)和煦,夕陽壯美。
少女的笑聲隨著風(fēng)兒遞進(jìn)了打開的窗戶,微蹙著眉伏案的男人往窗外看了一眼,只看得柔軟的高馬尾和藍(lán)色的校服。
松了眉頭,程望舒按了按太陽穴,往后仰。大片的雁過,乘著夕陽返航,剛好抽出下一份字跡工整清秀的作業(yè),干干凈凈挑不出錯,打了勾,打等級a+。
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右上角“包曉頌”的簽名,看出背面似乎有字跡,翻過來,上面是更加整齊的字跡:
“程老師好!我明天考試會加油的!”結(jié)尾還畫了一個愛心發(fā)射的簡筆畫。
程望舒笑了出聲,微微搖了搖頭,很高冷的打了個勾,龍飛鳳舞批注,“閱”。
程老師:你好啊,曉頌(迷人)
小頌:我的語文成績應(yīng)該不錯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