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頌還在失神,生理性淚水滑落,程老師的聲音好像隔著一層薄膜,聽不真切,手機從手中滑落,攝像頭沉入一片黑暗中。
“這么舒服?”
等到對面喘息逐漸平復(fù),程望舒開口,語調(diào)言著笑。
曉頌黏黏糊糊挨蹭著床褥點頭,意識到他看不見,鼻腔里哼出一聲算是應(yīng)答。
“但是沒有老師摸的舒服?!?/p>
聽著她shi漉漉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的聲音,程望舒心中的滿足勝過純粹欲望的發(fā)泄,聲音溫柔。
“是嗎?把攝像頭轉(zhuǎn)過來好嗎,老師看不到你的臉?!?/p>
眼皮有些沉,哭過一場,緊接著生理上心理上得到撫感,曉頌有些困倦了。瞇著眼把手機翻了個面,看到程望舒已經(jīng)打開攝像頭,金絲眼鏡不怎么正式的掛在鼻梁上,低垂眼眸看著自己。
“老師……”托著尾音撒嬌,曉頌揚著笑蹭蹭床單枕頭,模樣乖順可愛極了。
“嗯。寶寶。”
程望舒笑著應(yīng)答,感覺到她的舒展和放松,又細(xì)心叮囑,“爬起來洗把臉,洗洗下面,不然明天要難受了,好不好?”
程老師今天溫和的問句好多,仿佛讓她浸泡在溫暖的海洋里,曉頌點點頭,從床上起來,打開小夜燈,去衛(wèi)生間洗了臉,上了廁所,簡單沖了一把。
爬回床上,已經(jīng)將近五點,曉頌抱住柔軟的被褥,戀戀不舍跟老師說再見。
“開著攝像頭,老師和你一起睡,明天八點半叫你好不好?”
程望舒在這期間快速沖了個涼,換了衣服也側(cè)躺在床上,握著手機等曉頌來。
二人一個朝左睡,一個朝右睡,像是同床共枕一般,一夜好眠。
八點半,程望舒被振動吵醒,拿過水杯潤了潤嗓子,柔聲叫她起床。
曉頌蹬了蹬被子,蒙過臉,哼哼唧唧掙扎幾下,才從被子里鉆出來,手機已經(jīng)滾更,電量幾乎耗盡。
這三個來小時卻是她放假以來睡的最沉最好的覺,頭一次不想離開床鋪。
哄著她起了床,監(jiān)督她好好吃了早飯,程望舒才不無擔(dān)心的掛了電話,回書房三心二意的工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