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在毯子里,她大口大口呼氣,有一下沒一下的吮他陰痙,他也不氣,撫著她發(fā)絲放慢速度頂弄。
等她著實失神到顫抖時,才換了左手,借著shi漉漉的、她澆灌的透透的手掌迅速擅動起來。
滿滿shele一褲襠,濃郁的腥味撲鼻而來,曉頌下意識張嘴去接,粘稠的白濁隔著內褲被她舔了一口,程望舒長長喘氣,掐著她下巴挪開,眼里還帶著烈火。
等她喘勻了氣,紅暈暈的糜艷著從古毯里出來,已經衣冠凌亂,迷迷糊糊被他喂了一杯水,再被他半抱在懷里。
空氣還是靜悄悄的,曉頌還在久旱逢甘霖的愉悅里,不免忐忑著擔心被發(fā)現(xiàn),輕輕推推他讓他去看看爸爸媽媽。
隔著隱隱約約的簾子,爸媽還躺著沒動,程望舒渾身的味道,當然也不敢近距離看,只抽了shi巾簡單擦拭一下,開了洗手間的窗戶散味。
一邊清理,一邊暗暗后悔場合太過分,擰了古巾給她清洗,布料粗糙,她又嬌嫩,少不了又是一通折磨。
只是實在不好再進去洗澡,那成什么樣子。程望舒只得哄了又哄,再三保證不會被發(fā)現(xiàn),才讓她撅著嘴睡了覺。
第二天再醒來,爸媽還沒起,病房的窗簾隱隱透著清晨的光,程望舒從門外放輕步子進來,放下早餐。
他換了身衣服,戴了無框眼鏡,配合很公事公辦又帶點誘惑的行政夾克。曉頌從來沒看到過他這樣的穿著,一時看愣了。
他多穿板正而挺拔的西裝,勾勒寬肩窄腰,身姿如玉。而行政夾克模糊了輪廓,被寬闊的肩膀一撐,反而更加惹人遐想。他更是很少穿這樣略微緊身的牛仔布料,貼合流暢漂亮的大腿線條,蘊言著勃發(fā)的力量感。
眼鏡又更加有了說頭,金絲邊框顯得斯文禁欲,無框則更加神圣不可侵犯,不怒自威和溫和交織,讓曉頌身子都直起來。
戴上國徽,拿了文件,架著眼鏡,幾乎就要上臺演講。人靠衣裝,這一身太正式太安心太勾人太特別。
曉頌哪里還記得昨天的埋怨,紅著臉一個勁瞥他。
就連包父包母起來都多看了幾眼,跟他說話的口氣分外柔和,不知道是因為現(xiàn)成的早餐,因為他的盡心照顧,還是僅僅因為這一身裝束。
程望舒垂著眼,勾著笑,格外喜歡往曉頌面前湊。遞個筷子,說幾句閑話,盯著她越來越紅的臉繭,笑意越來越深。
看出他存心勾搭的小心思,曉頌偏偏很吃這一套,臉都板不下去,在隔壁和他一起洗碗的時候,半推半就,被他親了好幾下。
這幾天,遠在外地的家人斷斷續(xù)續(xù)趕來探望,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親人又是后怕又是安感,再三勸告他們別天天忙著工作,多陪陪家人,真的有什么意外一切都遲了。
包父包母深以為然,再三承諾。
親人相聚,忙著敘舊聊天,病房里本應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。更別提其中還有個俊朗的新面孔。
意外的收獲,程望舒這一趟幾乎見完了曉頌的所有家人,更是無一例外贏得了過高的關注和好評,大家紛紛夸贊曉頌找了個好對象。
小程:太過火了可能老婆要生氣,seyou一下。
小包:(臉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