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火氣旺,雖然北京比杭州要涼快一些,但曉頌穿著短袖短裙,四肢依舊熱乎乎的。
反而程望舒一天要么都在空調(diào)房,要么開車出行,抱著她在懷里的時候,帶著涼意,手臂溫?zé)?,很舒服?/p>
程望舒怕她著涼,調(diào)低空調(diào)溫度,抽一張紙,托著她下巴給她擦擦額角鼻尖的潮熱。
曉頌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服務(wù),下巴頦兒有一下沒一下蹭他掌心,身子也朝他這邊歪。
小貓一樣。程望舒哼笑著,食指勾勾她下巴。
“坐好。”
“那親親?!睍皂炆焓直鳖i,往自己這邊攬。
小女孩,一舉一動都黏黏膩膩纏著撒嬌。
程望舒心里軟成一灘水,摟著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親她臉頰、鼻尖、嘴唇,到白嫩嫩的脖頸。
剛洗了澡,又埋在香噴噴的被窩里睡了一覺,急著跑過來出了汗,香味更馥郁。程望舒口古生津,越親越深。
曉頌今天穿著半身裙,及膝。程望舒親著親著手就順著摸到裙子里,鉆到她嫩生生帶著點兒肉的大腿娃里。
被親的說不出話,嘴里全是他的古頭和渡過來的津液,曉頌夾著腿哼著推他,吞咽不止。
是誰說這么多人的,他們兩個人進(jìn)了車子待的太久,誰知道別人會怎么想呢。
剛剛開葷,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,就二十多天沒碰著人,甚至沒怎么見過面。程望舒一時失控,說著抱歉,手還鉆在她衣服里。
曉頌被他摸得全身發(fā)軟發(fā)熱,大腿根shi乎乎一片。程望舒呼吸紊亂,把手艱難抽出來。
被摸又害怕,不摸又難受,曉頌被慣的習(xí)慣,以為他會緊著自己,讓自己先舒服一下。誰知道他這次壞的要死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程望舒啟動車子,順帶輕飄飄睨她一眼。她下身shi漉漉的,眼尾泛紅。
他胯下還頂著帳篷,面色卻比她平淡許多。
再摸摸怎么了!又不是很難的事,他難道是很聽話的人嗎。曉頌撇過頭生悶氣,身子都背過來不看他。
車子駛離大學(xué)城,天色暗了下來,首都的繁華初露頭角,一派燈火通明。高架上車來車往,又逢周末,開始堵車。
情欲被勾起,得不到疏解,又沒有隨時間冷卻,反而愈演愈烈。曉頌想到是自己催他快走,又沒道理沖他發(fā)火,可又覺得他壞,加上堵車半天走不動一點路,她后背隱隱潮熱。
“好熱呀,你空調(diào)怎么調(diào)的這么高嘛!”
……程望舒微勾唇角,把溫度往下調(diào)。
“你不會開電臺嗎,就不能放首歌聽一下嘛,無聊死了?!?/p>
程望舒挑一下眉,扭開電臺開關(guān)。磁性的男聲和溫柔的女聲一唱一和,窗外傳來聲聲喇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