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芨自從那天被布魯斯好好‘治療’了一番后,心情也好了許多,再加上簡聿禮時不時回家來陪她,她這幾日倒也過的開心。
在她強烈要求下,周歲歲又被叫回來工作了。
上次的教訓(xùn)她可是記憶猶新,這次再也沒說一句出去玩,每天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教她學(xué)習(xí)。
說到這里,周歲歲真的感覺很奇怪,白芨記東西記的很快,但是不理解意思,而且過了一會兒,她就會全部忘了!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,忘的一干二凈。
最令她苦惱的是,這樣的話,她一天的辛苦完全就是白費了?。?/p>
有一次,周歲歲跟簡聿禮匯報完一天的教程后下班,簡聿禮第二天回來吃飯的時候隨口提問了一下,白芨頓時大驚,面紅耳赤,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。
看到簡聿禮毫無感情詢問的眼神,旁邊的周歲歲一臉呆滯的放下碗筷,張張合合半天解釋不清,百口莫辯,救命,雇主以為自己不好好工作糊弄他怎么辦!
她差點以為自己的職業(yè)生涯要結(jié)束了,還好旁邊的布魯斯貼心的解釋了幾句她才得以保住這份‘心愛’的高薪工作。
白芨對此更是羞愧難當(dāng),哭著求簡聿禮不要趕歲歲姐姐走,她愿意為此努力學(xué)習(xí)到半夜,然后她就受到了簡聿禮的死亡凝視……
(以上是周歲歲視角,其實簡聿禮完全不在意。。。)
“今天的作業(yè)就是做一頁數(shù)學(xué)練習(xí)冊?!?/p>
終于結(jié)束了,周歲歲收拾好書包,看到白芨抬著頭眼巴巴望著她,漆黑的眼睛shi漉漉的,周歲歲心里一軟,莫名聯(lián)想到了好鄰居家的小狗狗。
“怎么啦,小白芨?”周歲歲下意識聲音夾起來。
“姐姐……可以只寫一半嗎?”白芨不好意思的問,然后眼神開始飄忽。
周歲歲眼睛一瞇,察覺到了不對勁,她拿過來練習(xí)冊,看到上面的題嘴角一抽,怪不得她要求寫一半,因為下面是應(yīng)用題,她不會。
白芨啊,你現(xiàn)在跟我提什么要求我能不答應(yīng)?怎么偏偏就是不做題呢?
“……必須,全部做完!”
做完是不可能的,白芨苦想了半天也不會,于是就拿著練習(xí)冊噠噠噠跑去了廚房,“布魯斯!”
她把書攤在大理石臺面上,駕輕就熟的拉過旁邊角落的小板凳,眼神希冀,“布魯斯教教我吧,我真的不會寫?!?/p>
“不會寫也沒關(guān)系的呀,我想周老師不會怪小姐的?!辈剪斔故Γ袂闇厝?。
“可是哥哥會檢查我的作業(yè),到時候會怪姐姐的,我不想她難過,她教的很好,是白芨太笨了,學(xué)不會……”白芨失落的垂眸。
布魯斯嘆氣,其實最近白芨活潑了許多,簡聿禮隔叁差五回來一次,簡敘州還是和以前一樣,不知道在忙什么,自從上次離開就沒回來過,簡宴來又在外地拍戲,一來二去,他和白芨的關(guān)系倒是越發(fā)親近了。
“那小姐等一會兒,我……”
布魯斯剛走過去,忽的瞳孔一縮,心中一緊。
男人抱臂依靠在門邊,嘴角微勾,桃花眼瞇著,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“乖寶兒,不會寫的讓哥哥教你啊,沒見人家正忙著嗎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