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……恨意?
相比較於被甩的社死現場被她撞破,對方似乎更加討厭現今跟成野森的名字綁定在一起的隨春生。
明明那天嘴上說著說著『恨』,可現在又是一副如此斤斤計較的表現……分明說的反話。
強烈的妒忌已經沖昏了這人的頭腦。
或許對方真信了校內論壇上的那套,『蓄意勾引』的說法。
自幼時起,鴉隱便看多了母親和那個生物學上被稱為『父親』的風流浪子之間的感情拉扯——
她一向不太明白那些所謂的『感情』。
它到底有著什么樣的魔力,能夠將一個人的理智完全沖昏?
“第十一位,鴉隱同學請上臺?!?/p>
姚羽微笑注視著舞臺正中的少女。
頭頂的光束燈齊齊打在了少女的身上,連頭髮絲都仿佛在發(fā)著光。
漂亮的孩子,果然就應該站在舞臺最中心的位置才對啊。
早在收到對方的申請資料時,姚羽便下定了決心。
即便這人與舞臺劇相關的任何特長都沒有,她也一定要讓對方加入戲劇社。
生得這么一張被上帝親吻過的臉孔,哪怕沒有絲毫演技——
只要隨便演個臺詞少些乃至沒有臺詞的角色,往舞臺上一站就夠了。
今年校園慶典他們戲劇社的演出,一定不愁人來,說不定還能憑此獲得超高人氣。
明年她就可以向學生會提出擴大社團規(guī)模的申請,細分為舞臺劇和歌劇兩個部門。
對了,她記得今年還招了個一年級的新生。
剛一入學便自動通過了ed的審核,是皇室排名第三位的公爵,擁有王位繼承權的於淵公爵的兒子,於燼落。
生得一張芝蘭玉樹,陽煦山立的臉,好看得驚人。
就開學短短一個多月的功夫,fo和校內論壇上,都有自發(fā)為他組織的后援會。
要是能說動他也上臺演出就好了。
站上舞臺后的鴉隱並不明白姚羽心里的彎彎繞繞,她只想速戰(zhàn)速決。
很快就說完了一段中規(guī)中矩的自我介紹。
“鴉同學,你的申請表上在『關於舞臺劇方面的特長』一項中,填寫的是『無』?!?/p>
“意向分配的崗位為道具組,或后勤組?”
姚羽撓了撓頭髮,原本就蓬鬆毛躁的baozha頭被薅得更亂了。
“可是你的外形條件十分優(yōu)越,難道不想嘗試挑戰(zhàn)一些舞臺上的角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