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盡管面對著如此驚心動魄、排山倒海般的能量對決,他們兩人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,依然堅定不移地穩(wěn)穩(wěn)站立在原地,勇敢地直面這場生死攸關(guān)的激戰(zhàn)。
隨著光芒源源不斷地沖擊著水晶,原本劇烈顫動不已的水晶開始漸漸地平息下來,其對周圍物體產(chǎn)生的巨大吸力也慢慢地消散無蹤。
最終,經(jīng)過一番艱苦卓絕的抗衡之后,明和無眠之女雙雙力竭倒地,像兩條離開水的魚一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此刻,他們疲憊不堪地望著眼前這塊剛剛經(jīng)歷過一場驚天動地大戰(zhàn)的水晶,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疑惑和深深的恐懼。
……
外界,月之都。
松硯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,一陣劇痛襲來,疼得他齜牙咧嘴,五官都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,看上去就如同一只被猛然丟進沸水之中的蝦子一樣,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扭動起來。
此刻的松硯哪里還有平日里的半分瀟灑模樣,只見他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著,試圖抓住桐生彼岸的手臂來減輕痛苦,但卻始終無法碰到。
同時,他嘴里更是一刻不停歇地大聲告饒:“哎喲喲,我的姑奶奶呀!我真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腦袋啊,居然會把您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給忘得死死的!彼岸姑娘,求求您高抬貴手,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這種小角色計較了好不好哇?您就行行好饒了我這一回吧,再這么下去,我這可憐的耳朵怕是要被您硬生生地給扯下來啦!”
聽到松硯這番聲淚俱下的求饒之詞,桐生彼岸總算是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手。
她雙手抱在xiong前,猶如一只驕傲的孔雀般,將頭高高地揚起,用那小巧的下巴對著松硯,鼻子里則輕輕地發(fā)出了一聲冷哼,表示對松硯認錯態(tài)度的勉強認可。
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的沐顏殤月看到如此滑稽可笑的場景,終于再也忍耐不住,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了聲音。
她一邊笑著,一邊還不忘趁機調(diào)侃起松硯來:“嘿嘿,我說松硯啊,你平常不是自詡聰明伶俐、反應(yīng)敏捷嗎?怎么今兒個卻在彼岸姑娘面前變得如此狼狽不堪呢?莫不是見到美女就昏了頭腦,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啦?”
松硯好不容易從桐生彼岸的魔爪之下逃脫出來,正滿心郁悶地揉搓著那只已經(jīng)被扯得通紅且腫脹得老高的耳朵,聽到沐顏殤月的嘲笑后,心中更是又氣又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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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頭,狠狠地瞪向沐顏殤月,那兇狠的目光仿佛是在警告對方:“哼,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,居然還敢在這里看我的笑話!你給我等著瞧,等哪天落到我手里,可有你好受的!”
然而,此時的松硯雖然嘴上逞強,但實際上心里卻是叫苦不迭,暗暗發(fā)誓以后絕對不能再輕易招惹桐生彼岸這個厲害的女子了。
隨后,又滿臉堆笑地看向桐生彼岸,眼中滿是好奇:“彼岸姑娘,你和云海怎么突然就出現(xiàn)了,這段時間你們都經(jīng)歷了些什么呀?”
慕容云海嘴角微微上揚,那抹神秘的笑容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。就在眾人都屏息以待他開口回答之際,一直安靜地懸浮在空中的畫中境卷軸卻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起來。
剎那間,整個空間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驚擾。只見那幅卷軸如同擁有生命一般,瘋狂地顫抖著,同時散發(fā)出一道極其耀眼的光芒,宛如太陽般璀璨奪目。
“不好!“一直密切關(guān)注著這幅畫卷的松硯率先察覺到了異常,他臉色驟變,口中驚呼出聲。
緊接著,他不敢有絲毫遲疑,迅速運轉(zhuǎn)體內(nèi)靈力,雙手如幻影般結(jié)出一連串復(fù)雜的法印,然后猛地朝著畫卷拍去,試圖以自身強大的力量來穩(wěn)住這幅失控的畫卷。
然而,盡管松硯已經(jīng)全力以赴,但那畫卷的震動卻并沒有因此而減弱分毫。相反,它似乎在與松硯的力量相互抗衡,一時間竟僵持不下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周圍的氣氛愈發(fā)緊張凝重起來。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,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眼前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。
終于,畫卷漸漸停止了震動,那道耀眼的光芒也如潮水般緩緩?fù)巳?。直到這時,大家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(jīng)也稍稍放松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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