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澤這邊抬腳就走,太子在身后命令他站住也全當沒聽見,當然也不知道他走后太子氣的猛咳了幾聲。
“必安無救你們兩個去調查那個太監(jiān),現(xiàn)在?!崩畛袧沙隽藢m門便令道,范無救謝必安兩人看他語氣嚴肅也不耽擱,立馬朝另一個方向趕去。
一個太監(jiān)哪里搜羅的奇毒,竟連太醫(yī)也費盡力氣才救治過來。
李承澤心中逐漸浮現(xiàn)出一個猜測,步履加快往回府路上趕。剛邁步進門,便看見范閑大搖大擺站在桌前,手上拿著一串葡氧嘴里還嚼著,看見李承澤遙遙喚一聲:“你這葡氧真挺甜的?!?/p>
李承澤不由得生出幾分怒氣,走近質問道:“太子投毒一事是你做的吧?”范閑笑瞇瞇揪了一粒葡氧遞過去:“你都知道還多此一問?”
“你瘋了?”李承澤隨手一揮,葡氧骨碌碌掉到了地上,他繼續(xù)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謀害太子有多嚴重,等同于謀逆!”
越說越生氣,李承澤語氣也越來越尖銳:“怎么,鑒察院提司位置不夠大,你想當太子是嗎?現(xiàn)在朝廷百官都知你我二人關系密切,你要作死別帶著我?!?/p>
范閑見他是真動怒也是真害怕,斂了神色認真道:“你放心,這個太監(jiān)確實與太子有些淵源,我只不過找人暗中提點了他一番。”
李承澤斜睨著問:“那毒呢,太醫(yī)說是種奇毒,一個太監(jiān)哪來的這么大本事?”
范閑冷笑一聲:“毒是我下的,茶里只是些小玩意,真正致命的在太子平日用的熏香里,少量無事但積少成多會令人口渴難耐,遇水則發(fā)毒效很快?!?/p>
“你何時下的毒?”李承澤心中幾分感嘆于范閑如此算計,連太子如此謹慎之人也著了道。
“四月十五?!狈堕e面上狠厲之色一瞬:“我說過,我不會輕饒了太子,這次算他命大?!?/p>
李承澤一聽,算了算日子可不就是那日他與范閑在府上的時候,沒想到范閑出手倒是快。
“太子好像懷疑是我的手筆,但不知為何沒有深究。”李承澤想起在太子府,太子望向他的眼神和神色。
范閑伸手撫了撫他的臉頰,寬感道:“不管何種原因,我都會盡我所能保你平安?!边€正要說些什么,暗中候著的王啟年上前一步小聲提醒道:“大人,陛下還要召見您呢,這馬上快到時候了?!?/p>
李承澤有些慌張,忙問道:“怎么突然召見?是不是……”范閑安感道:“沒事,過幾日大皇子與北齊公主回京,陛下讓我護送,今日召見不過是吩咐些相關事宜。”
李承澤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,目送范閑和王啟年足尖輕點,翩翩然離去。
不多時,范無救謝必安回來稟報,事實也如他所言。
太監(jiān)其父原本罪不至死,不知為何突然自縊家中,與太子相關信息也被抹了個干干凈凈,很難不讓人懷疑到太子頭上,不過具體內情究竟如何,也只有太子與地下亡魂知曉了。
時間很快來到三天后。
三皇子李承平一臉生無可戀,朝李承澤抱怨道:“大哥和公主什么時候到呀,我好累好餓……”李承澤毫不走心地安感幾句:“快了快了,再等等?!?/p>
“唉……”李承平長嘆一聲,瞄到不遠處馬車上放了幾個軟墊,顛顛走過去拿了回來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