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沒有危險感的乖巧,只是她陰暗心思下的表面。
她看著球場上飛揚的少年,她卑劣的想,如果有一個鎖鏈,她一定會把他關在籠子里,鎖起來,不讓任何人覬覦,不讓任何人看到,讓他,永遠,是她的。
她微微回神,輕笑自己的病態(tài)。
林思筠在初中階段就展現(xiàn)了他極佳的投射天賦,只要他在外線,有機會出手,對方沒有防住他,他就有得分的機會。對面學校的老師用兩個人封鎖他的進攻。他傳球也穩(wěn),到了內線,對面協(xié)防不過來,鋒線很容易得手。
女孩們在場邊因為他一個個投射和傳球尖叫。
她安靜地看著比賽,心里盤算起了未來。她對籃球的了解,全都基于林思筠,如果真的有一天她要入這一行,她必須要有扎實的籃球知識和敢銳的觀賽直覺,和強有力的語言組織能力。她必須要更了解籃球才行。
只是看他帥,是跟不上他的腳步的。
她不能只熱愛他,她還得熱愛他的籃球。
她觀察起了對面的戰(zhàn)術布置,初中生聯(lián)賽和真正的職業(yè)比賽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,戰(zhàn)術體現(xiàn)還是稍微薄弱,只要南域這邊得分,那邊就容易亂陣腳漏掉防守,一群人跟著球跑。
他們的實力和林思筠的個人天賦懸殊太大。這場比賽,根本沒有懸念。同時,她也擔心起了他的發(fā)展。
這樣的比賽對于林思筠來說,真的太小兒科了。如果不接觸高水平的賽事,他的能力也沒有辦法發(fā)展。她知道,原本他是要去體校的……
哨聲響了,比賽結束。
大比分102比70。南域中學贏了。
全場歡呼,大家把林思筠舉起來高拋,場邊觀賽的學生們激動的喊著“vp!”。
她在角落感受他的勝利,感受他的喜悅,為他開心也為他歡呼。
或許是知道他一定能贏,或許是知道比賽毫無懸念,她并沒有像看他跑一千五時那么激動。他的人生,從來不缺乏耀眼的瞬間。
她一直安靜地等他。他叫她等,她就會等。
即使兩個人似乎每天都在朝夕相處,可是像今天這樣,第一次,他主動走向她,她心底的喜悅近乎把她淹沒。
她永遠都不會拒絕林思筠。
教練交代了些事,直到一切塵埃落定,徹底散場。
他越過那些圍著他的女孩,走向她,坐在她身邊。
世界都安靜了。
女孩們和隊員們好奇的目光,似乎都和他沒有關系。她也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矚目了,她是緊張的,緊張的原因,確是因為坐在她身旁的他。
“我有點累,想坐會?!?/p>
“好?!?/p>
他目送球隊和帶隊老師(教練)走,坐在她身邊灌了兩瓶礦泉水。
遠處有想上來送水的女孩。
她看著他額頭上的汗珠,從包里拿了包紙巾,遞給他。
他接過紙巾,揣兜里,卻沒有擦汗的意思。
“你考了幾個學校?”
“都考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