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迫退學(xué),整日走到馬路車流中尋死。
遇見秦真那天,他跪在路口求好心人施舍,救救他的媽媽。
反正我要死了,就將手機里有的五萬塊全部轉(zhuǎn)給他。
閉上眼睛準(zhǔn)備投入大江時,腰上卻傳來溫?zé)岬挠|感。
秦真焦急地將我拽下來。
“有什么傷心事值得尋死???”
“你還是個高中生吧,前途光明著呢。”
我眼都不眨地盯著他,沉寂的心跳動一瞬。
為了報恩,秦真主動要了我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甚至怕我再想不開,每天都會找我聊天。
有時是分享他讀過的詩句,有時是他親手種下的花
漸漸的,我明顯感覺到秦真對我有好感,也學(xué)著笨拙地回應(yīng)他。
成年那天,秦真說他愛上我了,想要守護我一輩子。
可原來一輩子,不過短暫七年。
心口蔓延劇痛,眼前出現(xiàn)細(xì)長的影子。
我以為是秦真追過來,搖晃起身就要跑。
可背后傳來的聲音猶如重重一錘,將我釘在原地。
“小綿羊,好久不見啊?!?/p>
男人走到我身前,彎腰擦去我眼角的淚。
我猝不及防對上他的視線。
是我高中的同桌,也是在我被流氓欺負(fù)時唯一一個擋在我身前的人。
林驍溫柔撫過我的頭發(fā),搖晃手機。
“學(xué)長把你交給我了?!?/p>
原來他就是秦真給我找的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