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顧淮會去茶館給她搭把手,偶爾寧韻得了空,會安靜地畫畫。
總之,寧韻漸漸改變了。
與從不同的是,傅薄夜的生活是一塌糊涂。
傅薄夜窩在家里,酒瓶散亂一地,他醉醺醺的,又開了瓶酒。
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,卻怎么也壓不住他胸口的烈火。
“薄夜哥,別再喝了,會出人命的!”蘇柔擔(dān)心他,想奪過酒瓶。
傅薄夜不滿地皺眉,一把推開她。
蘇柔的后腰重重磕在桌子上,疼得她發(fā)出一聲悶哼。
她撐著桌子站起來,膝蓋疼得發(fā)顫。
可笑的是,那么愛她的傅薄夜甚至沒有抬眼看她。
蘇柔不甘心又撲了過去,“薄夜哥,我求你了,你別為了那個賤人這樣?!?/p>
傅薄夜不耐煩地又推開她,眼底滿是厭惡,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垃圾一樣。
“給老子滾。”
蘇柔狼狽地匍匐在地,她還不死心,又死死抓住傅薄夜的褲腳。
她再也沒有往日的高高在上。
“薄夜哥,你難道忘了你曾經(jīng)給我的承諾嗎?你怎么能為了那個賤人對我這樣?你忘記我們的曾經(jīng)了嗎?”
蘇柔尖銳的聲音高高響起。
傅薄夜慵懶地抬眼,不屑地笑了笑。
笑的是蘇柔的不自量力,更多的是他自己。
他真像寧韻說的,他真是個傻子,他居然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寧韻才是那個他最愛的人。
他緩緩開口,卻什么也說不出來。
這時,助理進來了。
“傅總,三年前的事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