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過會折磨她一輩子,而她也沒有離開過。
傅薄夜黑著臉拉黑這個號碼。
他又叫來助理,下令全面封鎖所有消息,膽敢在婚禮上多說一句閑話,明天就破產(chǎn)。
晚上,他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好不容易睡著,居然還夢見寧韻。
她穿著裙子,坐在石階上晃動小腳,水珠被甩的到處都是。
海浪泛起漣漪,一圈又一圈。
她笑著,“薄夜,你快看!那有個”
“韻韻,別靠近,會摔倒的?!备当∫股窠?jīng)緊繃。
寧韻好看的臉鼓成了包子,“薄夜,那你到底什么時候教我游泳???”
她患有深??謶职Y,就是個陸地生物。
十八年的人生里,她從沒下過游泳館。
傅薄夜也一直保護著她,從不讓她獨自下水。
寧韻這次沒聽他的,她面對著他,張開雙臂,墜入深海。
傅薄夜很意外,他立馬上前,伸手抓空她的裙擺,卻像抓空白云一般。
他立刻撲進海底,耳邊傳來她的呼救聲。
冰冷刺骨,瞬間將他吞沒,海草纏住他的腳。
他掙扎不開,眼睜睜看著寧韻徹底被深海掩埋。
最后他聽見——“傅薄夜,我恨你?!?/p>
他猛地驚醒,額頭滿是冷汗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他忍不住翻看起今早的照片。
心像是被攥住,他終于打給助理。
“寧韻最近的行程,給我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