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,傅薄夜心頭一顫。
接著往下翻,寧韻的生活跌入深淵。
她的貓害的傅叔叔去世,害的傅薄夜成了植物人。
她放棄出國深造,決定陪在傅薄夜身邊,照顧他。
那段時間傅氏集團人心渙散,是她強勢介入,才讓傅氏沒有變成一盤散沙。
誰知這一照顧就是三年。
寧韻寫著“他的白月光突然出現(xiàn),還欺騙了他?!钡哪且豁撨€有她黃豆大的淚痕。
傅薄夜眉頭緊鎖。
難道,當年的事,真的是他被蘇柔騙了?
傅薄夜立即安排了手下,三年前的事,必須要調(diào)查清楚!
可,如果真是他被騙了,那這些年他對寧韻的種種豈不是太委屈那女孩了?
沒人知道,寧韻還活著,就在另一個城市里。
她用著傅夫人給的新名字,新身份生活著。
她搬進水鄉(xiāng)小鎮(zhèn),在小茶館里做起了茶藝師。
這里清靜,避開了人群,正是寧韻想要的。
只是在平淡生活里,闖進了個意外的人。
周末的清晨,她習(xí)慣在岸邊坐會,卻被一個畫家畫下來送給了她。
他叫顧淮,是個溫潤如玉的畫家。
他說他的出來逛逛,看見安靜卻又帶著淡淡憂傷的寧韻,情不自禁畫了下來。
寧韻輕輕撫摸著畫,想起以前她就是個美術(shù)生。
可惜,后來因為照顧傅薄夜,錯過太多機會了。
她早已經(jīng)浪費太多年了。
寧韻收下了畫,想給他錢,顧淮卻堅持不要。
“是你給了我靈感,我怎么能收你的錢呢?”
“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,還真有個忙請你幫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