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婚取義的內(nèi)容讓無數(shù)人認定,是我放著老婆不理,瘋狂糾纏單身師姐。
“不是的,”我把結(jié)婚證放在網(wǎng)上,“她真是我老婆?!?/p>
可很快就掀起了新一輪的網(wǎng)暴。
“這男人瘋了!加拿大的結(jié)婚證,不敢p國內(nèi)的,就搞個國外的是吧?”
“要真有這事,師姐早就承認了,還要等到這會?”
可也有人匿名評論。
“這要是真的,那師姐肯定不敢承認啊。她跟博主只怕也不清不楚吧…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我哆嗦著手開始撥打蘇渺的電話。
一遍又一遍,從下午直到凌晨。
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,電話終于接通了。
我問她能不能出面澄清下我們的婚姻關(guān)系,哪怕是視頻發(fā)生時已婚。
可回應我的是長久的沉默。
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(xù)說:“我父親的公司受輿論影響嚴重,很多合約商在觀望。你知道,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產(chǎn)…”
一聲男人的輕笑突然從那邊傳來,打斷了我的喋喋不休。
是謝承宇。
“師兄你要是有點眼色,就別說了?!?/p>
指尖倏地攥緊。
“叫蘇渺接電話?!?/p>
”就是她叫我接的電話?!敝x承宇說,“師兄啊師兄,一定要別人把話說的很直白,你才能明白嗎?”
“她早就嫌你煩了啊,連那份離婚協(xié)議也是她自己放進文件里,然后……簽掉它。明白嗎?”
“從來沒什么意外,只是你不敢承認罷了?!?/p>
電話掛斷的忙音傳入耳中,我怔忡地看著窗外涼薄的月色,感到麻木的疲倦。
原來謝承宇一直都知道。
原來我才是跳梁小丑。
輿論越演越烈,甚至上升到學校德育素質(zhì)的地步,逼著學校對我進行嚴肅處分。
學校很快給我下發(fā)了開除通知。
禍不單行,因為輿論風波,父親的公司也陷入了公眾信任危機,面臨破產(chǎn)倒閉的局面。
從學校離開的那天,蘇渺和謝承宇全程不在。導師一臉唏噓地拍拍我的肩膀,叮囑我以后?;貋砜纯?。
有幾個信我的同門不忿,替我痛罵兩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