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打來個電話,說他臨時有應(yīng)酬,讓我先去餐廳等他。
到了餐廳,我剛落座便一反常態(tài)喚來服務(wù)生,點一份最愛的紅酒牛排。
江淮安總是在忙,跟他在一起后,我不知不覺習(xí)慣了等待。
我的老胃病,就是這么一天天等出來的。
2
這家的紅酒牛排特別好吃。
我一個人吃了兩大盤,心滿意足到即便江淮安再次放了我鴿子,我也并沒有多生氣。
凌晨時分,江淮安回到家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玄關(guān)和客廳的燈,都沒有亮。
六年婚姻,但凡他出門喝酒應(yīng)酬,無論多晚,我總是會備好醒酒藥,蜷縮在沙發(fā)上,打著瞌睡等他回來。
江淮安并不喜歡我這么做。
所以他時常徹夜不歸。
然后指著我因為擔(dān)心而熬出的眼袋,取笑我看上去比他姑媽還老。
“顧念,你不舒服嗎?”
進到房間,江淮安伸出手,想要測量我的額頭溫度。
勉強躲過他的手,我不動聲色皺了皺眉:
“很晚了,你快去洗澡吧?!?/p>
他身上的酒氣,令我反胃。
江淮安坐到我身邊,瞇細(xì)眼眸看了眼手機。
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。
真奇怪。
平日我分明最喜歡在他喝酒的時候,掃他的興。
讓他別喝太多,讓他一定記得請代駕。
男人清了清嗓,對我說:
“今天這個飯局確實推不掉,明天我一定陪你吃飯,這樣你總滿意了吧?!?/p>
我眨了眨眼:
“不用了,你忙你的?!?/p>
我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真心話,換來的卻是江淮安的冷笑譏諷:
“給你點顏色你又想開染坊了是吧顧念,我最近真的很忙,沒工夫陪你作天作地?!?/p>
手機提示收到郵件,我迫不及待打開的同時,不假思索輕聲道:
“百忙之中還能抽空看電影品茶,那你還挺會時間管理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