濕潤,綿長,鼻息蹭得她發(fā)癢。
“姐姐,這里什么時候有顆痔?”他用手摩挲著她的脖子,“之前好像沒見過?!?/p>
“有嗎?”
她找來鏡子細細查看。這才發(fā)現左耳下方的脖子上,有顆細小的紅點。
“奇怪,什么時候有的?”她望著鏡子有些驚訝,“我之前做過全身祛痔,不應該有痔了才對?!?/p>
紅點所在的位置,以前那也有顆棕色小痔。
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
“明天我送你去檢查一下?”
“算了,應該是巧合?!蹦穷w紅點不大,她沒當回事,“可能是過敏起的,不管它就行了?!?/p>
她將鏡子放在一邊。一回頭,又撞上了他幽暗的眼神。
“姐姐?!彼麣庀⒉环€(wěn),睫毛也隨著輕顫,“我沒跟你說我為什么受傷。你會不會怪我?”
“這有什么。每個人都有些秘密?!彼焓止瘟讼滤谋亲?,“但你要是誆我太明顯,我會覺得你小看我?!?/p>
看著他濕潤晶亮的眼神,?;鄣男闹心科鹨还伤釢?。
突然,她想起那瓶鳥松山的酒。小瓶里泡著梅子,甜中帶酸,滋味讓人上頭。
“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樣子。白白凈凈的乖小孩,逗一下就臉紅?!彼笞∷南掳?,有些遺憾地說道,“不知道為什么,總感覺你現在長大了?!?/p>
從黏人的小屁孩變成了有心事的男人。
什么時候的事?
她不禁懷疑自己,是不是對他關心太少?
“姐姐,你之前一直說不喜歡我的?!彼麩o辜地抿了下唇,似在訴說委屈。
她撲哧一笑:“那你信嗎?”
曖昧的床頭燈下,她的眼神流轉,勾得他心動。
這是陸秋名從未有過的時刻。她總是習慣性否認對他的情感,即使是偶爾一次的只言片語,也定是在性快感占據上風,她快要昏過去的時候。
有改變的何止是他。
他突然很想再做一次。他很想知道,她坦率起來是什么樣子。
“不信。”
他翻身上前,再一次向她壓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