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生路。”
“是死路。”
“死得更快,更徹底?!?/p>
女媧眼中的光芒,寸寸熄滅。
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希望,被這無情的話語徹底戳破、碾碎,連一點火星都未曾剩下。
她身形一晃,頹然垂首,徹底明白了。
自己情急之下的想法,何其天真。
那條路,從一開始,就不存在。
吳天沒有管女媧的絕望和痛苦,目光轉(zhuǎn)而看向西王母,聲音也隨之溫和了些許。
“西王母道友,你既有心走上混元大道,我自當全力相助?!?/p>
西王母聽到這話,終于松了口氣,臉上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。
她聽到吳天嚴厲否定伏羲,還以為自己也沒有了希望。
正準備開口道謝。
吳天的聲音卻陡然一轉(zhuǎn),又再次開口:
“然,此道艱難險阻,九死一生,遠超你的想象?!?/p>
“更重要的是,你需想清楚,一旦踏上此路,便與我徹底綁在了一起?!?/p>
“我身上因果之重,牽涉之廣,你當知曉。三清、妖族、西方教……洪荒大半頂尖勢力皆欲除我而后快,以及還有那位……”
“與我扯上關(guān)系,便是與整個洪荒為敵,禍患無窮,隨時可能身死道消!”
吳天的話語不帶任何情緒渲染,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自九天之上垂落,灌入這座仙宮之中。
那壓力并非針對誰,而是他所承載的因果本身的重量,是各方敵意顯化。
他說話間,一縷神念極其隱晦地向上方虛無之處輕輕一引。
剎那間。
西王母與女媧都明白了他的意思,天道!
那是高懸于眾生命運之上,執(zhí)掌洪荒運轉(zhuǎn)的至高意志!
吳天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有些太過驚人,還曾遭到過天道降下紫霄雷劫懲罰。
和他牽扯的確也會招來危險。
西王母的臉上卻沒有浮現(xiàn)絲毫動搖,眼神堅定,聲音不高,卻清晰無比。
“道途艱險,本宮自知。因果糾纏,禍福難料,我亦明了?!?/p>
“然,求道之心,百死無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