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(fā)現(xiàn)的晚,沒修好,總不能耽誤別人下班吧?”
“不能等明天?”
“你干嘛不樂意我用?只是洗個頭而已,很快就好了?!?/p>
“護士說了,就你有獨立辦公室,里面什么都有,其他都是公共的,我不想嘛……”
高嶼下意識覺得不妥,明面上,倆人是醫(yī)患關(guān)系,總要保持合適距離吧。
但因為是她,他最后還是同意,“半小時后有臺手術(shù),那時候過來,門給你留著?!?/p>
殊不知,此時已經(jīng)有個隱患埋下。
南嫣當時只覺得是件小事,卻沒料到今晚有人來找高嶼,當時她正要把門反鎖,忽然被一只大手攔住,她詫異地抬起頭,發(fā)現(xiàn)是個高大的男人,眉眼俊朗但有肅殺之氣。
對方探究的目光對上她,眼神慢慢變得有些玩味,“你是高醫(yī)生的病人?”
“我是,”南嫣松開手,疑惑地問,“你是誰?找他有事?”
“當然?!彼苯觽?cè)身進來,南嫣不得不后退幾步。
看出她的警惕,他主動掏出證件給她過眼。
律所高級合伙人,何慕成。
但南嫣還留意到,名片上寫著他主要負責刑事案件。
對方盯著她打量,寬松的病號服是看不出任何氣質(zhì)的,但那粉雕玉琢的五官,還是能讓人感覺身份不凡。
南嫣被他看的有點發(fā)古,主動別開視線。
他笑著解釋,“唐突了,因為你長得像一個熟人,對了,你叫什么?”
“靳南嫣?!?/p>
“哦,原來是靳檢的妹妹,怪不得這么像,你們的鼻子幾乎一模一樣,在男人臉上是英氣,在女人臉上是驚艷?!?/p>
她有點詫異,“你認識我哥?”絲毫沒在乎對方對她外表的溢美。
“以前共事過?!?/p>
聽到這句話,她的防備少多了,還對他禮貌微笑了一下。
殊不知,短短交鋒,對方已經(jīng)把她當成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