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孩子是無辜的……”
聽到這,我忽然清醒:
為什么呢?
我為什么要懲罰自己?
用自己和孩子的未來,為他們的愛情陪葬?
想到這,我擦了擦眼角的淚。
對醫(yī)生露出一個感激的笑:
“謝謝醫(yī)生,這個手術我不做了?!?/p>
回到家,我默默收拾行李。
而那些年少的合照、他送的禮物、一件件衣服……
統(tǒng)統(tǒng)被我扔進垃圾桶。
裴煜回來時,看到滿地狼藉,微微一怔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我沒抬頭。
“馬上換季了,清點不穿的衣服?!?/p>
他不在意地“嗯”了一聲,拿起一條項鏈遞來:
“專門給你挑的,試試看喜不喜歡?”
我依舊沒動。
“我?guī)湍愦鳌!彼y得有這般耐心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