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皺眉,這樣的架勢,只有年關才會。
宋知微看了傭人一眼,沒聽明白。
“我早看那孩子不錯,大嫂眼光就是好。”
宋知微聽出說話人是誰,祁灝的媽媽,羅玉婷。
等再走近些,果然是她,就連祁灝也在。
客廳原來的沙發(fā)換成連排的檀木椅,上堂設有四座,坐著四位老人,雖然頭發(fā)花白,可精神很足,周身縈繞一種威嚴的氣息,那是上位者久了,才會生出的感覺。
底下左右連排,一共四排,都坐滿了人,西裝革履,珠光寶氣。
甚至每個人都儀態(tài)得體,舉手投足,盡顯上層社會的雍容華麗,那種感覺宋知微說不明白。
祁宅四個管家都候在客廳與過道連接的關口,傭人從前面排到門口。
這樣莊重,正式的場合,讓宋知微一緊,不管前世還是現(xiàn)在,她都沒經(jīng)歷過,匆匆掃過一眼,她模糊記起來,有幾位出席了前世她和祁郁的婚宴。
祁太太坐在右下第二位,笑著跟堂上四座其一的老者說話。
老人年逾花甲,鬢發(fā)一絲不茍,銀絲盤在腦后,耳垂帶著祖母寶石,蒼老的手各帶一只碧玉手鐲,像從古代壁畫走出來的當家主母。
老人放下瓷盞,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皺紋,“我沒見那丫頭,但你喜歡,就隨你了?!?/p>
祁太太滿臉笑意,“媽媽,等微微過來,您只看她一眼,保準您喜歡?!?/p>
祁震坐在右下第一位,就在祁太太旁邊,跟對面幾位同樣年紀的中年男人說話,他們身上的氣質(zhì)很像,從容不迫,歲月不曾留下多少痕跡。
月白色旗袍的貴婦人看向上座的皇甫老太,“媽,您就放心吧,婉玉看上的孩子,哪有不好的?”
另外一位戴著澳白珍珠項鏈的貴婦人,笑著接上,“我可聽說了,小妹家里那個微微,可是嘉航全校第一,今年的理科狀元跑不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