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上,旁邊祁郁在給她纏壓力帶。
她臉色不好看,低聲說:“我想要醫(yī)護?!?/p>
祁郁嘴角一直勾著,好聲好氣道:“我來不好嗎?”
他單膝跪在床邊,手握在纖細(xì)的腳踝,認(rèn)真纏著儀器。
宋知微縮了下腳,被握住的地方像是火烤一樣。
祁郁沒使多大力,握著不讓她動,“乖一點,很快就好?!?/p>
等做完,看著宋知微別扭的樣子,祁郁看得心猿意馬,跪在地上還沒起來,就已經(jīng)抬起肩,親她臉頰。
宋知微抬手推開,皺眉說:“你不要動不動就親我?!?/p>
祁郁歪頭看她,認(rèn)真道:“那要什么時候才能親?”
宋知微知道自己說不過他,沒有深究什么時候,
抬起臉看他,“你怎么能在同學(xué)面前,說那種話?”
這回,祁郁不打算再跟宋知微鬧矛盾,要是再冷戰(zhàn),他不會像上次那樣罷休。
他打算心平氣和,死皮賴臉將名分定下來,都到這個地步了,也該承認(rèn)他的身份。
“為什么不能說那些話?”
宋知微拿他是真的沒有辦法,她都快急死了,可罪魁禍?zhǔn)紫袷菦]事人一樣。
“你這么一說,全班都會知道,學(xué)校也會傳的到處都是?!?/p>
她話一頓,“讓老師知道了不好,我們是學(xué)生,不能這樣。”
她擔(dān)心傳到祁太太耳里,這一想,宋知微更急了,氣得心口發(fā)悶。
祁郁有豐富談判經(jīng)驗,以退為進,聲音放軟的說:“那你想我怎么做?”
宋知微靜默了會兒,小聲道:“以后不要再動手動腳,有話好好說?!?/p>
祁郁點頭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