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普通笛子現(xiàn)在也升級為法器了,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也該為這法器取一個名字呢?”吳金星也是替殷曉圣感到高興。
“那……要不就叫‘音火笛’吧?正好音和陰讀音相同?!?/p>
“一語雙關,可以嘛?!?/p>
“嗯?!?/p>
在之后兩人都沉默了一陣后,殷曉圣微不可聞的說:“謝謝你?!?/p>
“沒關系,誰叫咱們是室友呢?”
“嗯。還有今天早上也是挺對不起的,我當時太過心急了,才會說出那么過分的話。”
“沒事沒事,”吳金星大方的說,“不過你那笛子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?”
“有的,就是這笛子……它其實我父親生前送給我最后的禮物了?!币髸允サ穆曇粲行┏镣?。
吳金星呆了片刻,這種沉重的話題他實在是不會接,只能附和道:“那確實是有著很特別的意義啊?!?/p>
殷曉圣可能是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沒有在意,繼續(xù)說下去:
“我父親是從軍的,是一名士兵,一生征戰(zhàn)沙場十余年。那一天我和母親正在家里,突然有我父親的朋友上門傳來了他戰(zhàn)死的噩耗,并送來了他生前所寫的遺書和這只笛子。
遺書上寫著如果他回不來了,那這個笛子就是他送給我的最后一個禮物。父親說他曾經(jīng)參加過一場守城戰(zhàn)斗,當時敵強我弱,被殺得潰不成軍,就在即將落敗時,城樓上突然響起了一陣笛聲。笛聲響起他突然感覺自己渾身是使不完的力,而敵人卻是變得有氣無力,在此消彼長下,竟然反敗為勝。
父親知道能吹出這種改變一場戰(zhàn)局的笛聲的人一定是修為無上的強者,所以他也希望我也可以成為這樣強者,修成正果后以此保家衛(wèi)國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”吳金星給他打氣道。
“嗯,謝謝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“現(xiàn)在開始上課?!瘪壬驹谥v臺上說道。
“相信同學們也已經(jīng)看到其他班的同學都進入了武院藏經(jīng)閣,你們也是迫不及待了對不對?所以今天上完課后我就會給大家發(fā)可以去藏經(jīng)閣借閱功法的令牌?!?/p>
聽到這話,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,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目光炯炯的看著覃先生。
確實如覃先生所說,最近其他班的同學早就去過藏經(jīng)閣選取功法了,看著他們得意洋洋的拿著功法炫耀,吳金星他們都是羨慕的不要不要的,也一直在期待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去藏經(jīng)閣。
直到今天,他們也終于可以去藏經(jīng)閣挑選他們想要的功法了,不少人已經(jīng)在考慮著自己應該要什么樣功法了。
“咳咳,”覃先生咳嗽一聲,“但是也是在我今天授完課后這令牌才能給你們,所以你們現(xiàn)在再著急也沒有用。
今天我就先來給你們講講什么是功法。”
喜歡鍋從天降請大家收藏:(cww)鍋從天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