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張答卷在墻壁上一字排開,太傅徑直走向了最前面的兩份。
第一份就是裴子樺的答卷,上面的字跡清晰工整,看著著實讓人賞心悅目。
太傅在答卷前站定,一言不發(fā)的閱讀起來。
丞相一邊走一邊看,“太傅大人,這些良莠不齊的文章,怎么比得過您老的文筆?”
“您可是陛下的夫子,也是全天下學子的夫子,不可能有人比您寫得更好的!”
丞相走到太傅的面前,忍不住嘮叨。
他一抬眼,就看見太傅的目光落在裴子樺的卷子上,一動不動。
“太傅大人,陛下也是一時意氣用事”
“閉嘴!”太傅嚴厲的呵斥。
丞相一臉的驚訝,太傅呵斥他?
他幫著太傅說話,太傅竟然呵斥他?
“你自個看看吧!”太傅丟下這句話,一甩袖子,走了。
丞相很是驚訝的看著太傅離去的背影,太傅似乎更加生氣了?
丞相扭過頭,開始看起裴子樺的答卷來。
他本來只是漫不經(jīng)心的瞥一眼,不料,越看他竟然入了迷。
“好!妙啊!真是妙!”
丞相不由得夸贊出聲,引得被攔在外面的老百姓都充滿好奇心。
丞相再次看向第二份答卷,正當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,沒有了。
丞相大失所望,他惋惜的搖頭。
“可惜!可惜!真是可惜!”
然后,丞相再次又看了看兩份答卷,再次搖搖頭,也走了。
正主走了,其他圍觀的人,立刻就圍了過來。
大家都想爭相目睹狀元的杰作,紛紛都擠在了最前面。
學子們看了裴子樺的答卷,紛紛都點頭,“妙??!真是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