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?”裴子樺靠近弟弟,小聲的詢問。
裴子燁沒有回答,他一直盯著李公公手里的畫,似乎在思考著什么。
忽然,他的臉上,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原來如此!我就說嘛,昭昭畫的畫,怎么會是普通的畫?”
裴子燁的聲音,很低,就連挨著他的裴子樺都沒有聽清楚。
李公公拿著畫,走完了最后一桌,再次回到了皇帝的身邊。
太傅就站了起來。
“陛下,福安郡主的這幅畫,像她這么大的孩子,算是畫的不錯的?!?/p>
皇帝看著太傅,他的臉拉了下來。
太傅這是故意拆臺?胳膊肘向外拐?
可是,太傅的話,卻引起了很多人的贊同。
“郡主一個小姑娘,能畫成這樣,的確不容易。”
“不過,剛才的那幅畫,究竟是誰畫的?”有人充滿了疑問。
“今后宮里來了很多的家眷,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女眷,有如此的畫功?”
“我聽說,貴朝的長公主畫功了得?會不會那幅畫,是長公主畫的?”
此人一語驚醒夢中人,其他的人,紛紛點頭。
“對??!長公主從小畫技就出色,當初先皇都夸贊不已?!?/p>
“這樣就說得過去了,肯定是長公主畫了以后,謊稱是郡主畫的。”
“皇帝肯定是和長公主聯(lián)手起來,力捧福安郡主,就為了給她造一個好名聲!”
“對!郡主不過是一個小孩,哪里有那么好的畫功?皇帝這是糊弄我們的吧?”
這人瞪圓了眼睛,一臉的大胡子,看上去兇悍無比。
“這個長公主好像是寡婦?”有人的關(guān)注點,始終和旁人不同。
“對,聽說駙馬戰(zhàn)死了幾年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