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將軍嘴角的笑意,終于壓抑不住了。
裴子燁看見父親臉上笑容,頓時不害怕了。
“父親,您還沒有告訴我們,您究竟拿了多少銀子,押二哥贏?”
裴將軍看見裴子燁灰頭土臉的模樣,腳有些發(fā)癢。
他抬起腳就徑直踹了過去。
“怎么?想盤算將軍府的家底?你想當一個紈绔子弟?”
“我把話撂在這里,你想都不要想!你要敢不上進,我打斷你的腿!”
裴子燁一個靈活的閃躲,就躲過了父親的無影腳。
“父親,您怎么能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呢?”
“兒子只是關(guān)心,您究竟贏了多少而已?”
“再說,兒子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紈绔子弟,那多沒有面子??!”
裴將軍聽見裴子燁的話,氣得抬起腳,又踹了過去。
“你這個臭小子,竟然說為父是小人?我看你才是那個小人!”
“你心里的那點小算盤,不要以為為父不清楚!”
裴子燁沒有想到父親還會再踢,他反應(yīng)極快的躲過去。
“大哥、二哥,快幫三弟說說話啊,我沒有那個意思!”
裴子燁東躲西藏的躲避著父親的無影腳。
“父親,您誤會三弟了?!迸嶙予〖泵ι锨白钄r。
裴子樺卻沒有說話,也沒有阻攔,反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昭昭很著急,她沖過去,一把抱住裴將軍的大腿。
“爹爹,不要打三哥哥!”
裴將軍唯恐傷到昭昭,一個彎腰,就將昭昭撈到了懷里。
“爹爹和你三哥鬧著玩呢?!迸釋④姲矒嵴颜?。
裴子燁氣喘吁吁的彎著腰,一臉的鄙夷。
剛才,父親將他攆得像元寶一樣,竟然舔著臉說,逗他玩?
哼哼!
裴子樺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。
“剛才,父親已經(jīng)告訴你答案了,只是你自己愚笨,沒有想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