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好像變兇了
“有何不妥?當(dāng)初提出打賭的人,是他們兄弟,并不是我主動(dòng)挑釁。”裴子燁很是不服氣。
裴子樺沉吟了一會。
“如果,他們兄弟倆三日內(nèi)沒有上門來道歉,你就當(dāng)沒有提過此事?!?/p>
“為什么?難道,我們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?他們一定以為我們是怕了他們了!”陳爾也很是打抱不平。
裴子樺見裴子燁和陳爾都是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,他摩挲了手里的棋子。
“現(xiàn)在的時(shí)機(jī)不對?!?/p>
“如果,你們是在童生考試結(jié)束后,就提出來,那么就合情合理。”
“可是,現(xiàn)在,父親打了勝仗,正是論功行賞的時(shí)候?!?/p>
“如果這個(gè)時(shí)候,你們揪著趙鈺他們不放,就會有人會說,將軍府恃寵生嬌,得饒人處不饒人,沒有度量?!?/p>
“你們也知道,人都有嫉妒之心,一旦有什么關(guān)于將軍府不好的傳言流出,恐怕一夜之間,就會有御史彈劾父親?!?/p>
“啪!”
裴子燁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真是太便宜他們了!真憋屈!”
陳爾也跟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對,太特么的憋屈了!不行!子燁,我們晚上給那兩兄弟套上麻袋,痛打一頓出出氣?!?/p>
裴子燁瞪了陳爾一眼。
“說什么呢?我妹妹還在這里呢!”
昭昭捏著小拳頭,朝著空氣里揮了一拳。
“對,揍他!”
大家都被逗笑了,裴子燁輕輕的拍了拍昭昭的腦袋。
“你湊什么熱鬧,你這小拳頭,能揍誰?”
昭昭歪著腦袋,“誰惹三哥哥不高興,就揍誰!”
裴子燁沒好氣的使勁揉了揉昭昭的腦袋,他心里的憤慨,瞬間被昭昭抹平了。
“韓信尚可忍胯下之辱,我裴子燁燁能忍一時(shí)之氣,這次,便宜他趙鈺了?!?/p>
裴子樺將手里的棋子,放到了棋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