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,這……你是怎麼推斷出來的?”陸世楠覺得很震驚,“白子木先生的死是經(jīng)過法醫(yī)確認(rèn),儀器鑒定,甚至都已經(jīng)被燒成了骨灰,可是當(dāng)著眾多群眾的面兒下葬的,如今咱們卻說,他還活著……”
這事兒要是真的傳出去了,國家的顏面何存???一個活生生的人,被燒了骨灰?還是說,一個活生生的人,被埋了墓地?
不管是哪一種情況,對於國家層面而言,都是一次難以洗刷的恥辱啊。
如果讓廣大人民群眾知道了,這事兒鬧得可就大了。
“不是咱們說的,是夭夭說的。”越冥焰看著小夭夭,“剛剛是夭夭說,人在地下,活著!”
“越總,”蒼狼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了,“請恕我直言,人在地下,或許能堅持幾天,但是白同志已經(jīng)過世好幾年了,存活的幾率為零啊。”
“你們不要總是用大人的思維,來看待孩子的話。”越冥焰嘆了一口氣,“孩子說的話,跟大人的理解總是有不同的。乖寶兒說的地下,指的很可能是地下室,或是地下車庫,或是地下防空洞。說得更加直接點就是:白同志極有可能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!我說得再直白點,他被綁架了!”
他!被!綁!架!了!
簡簡單單的五個字,卻猶如驚天響雷,在眾人的頭頂炸開了。
“越總!你的意思是,我父親他……”白芳芳聽見這個消息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不好控制地顫抖,“可是……為什麼?。∥腋赣H只是個普通的民警而已,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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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這里,白芳芳自己就愣住了。
如果說之前,她還認(rèn)為自己的父親是一位普通民警,那麼現(xiàn)在她是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了。
要不是因為越總他們,她甚至都不知道,父親的真實身份居然是龍藥宗宗主最瞧不起的庶子。
所以說,這件事情跟龍藥宗扯上了關(guān)系,難道父親的失蹤跟他的身份有關(guān)系嗎?
一定是的!可是,父親只是個庶子,說白了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邊緣人物,值得櫻花國這麼大動干戈嗎?
可如果真的這麼簡單?那自己的身邊為什麼還有個余適?難道,她就是櫻花國的下一個目標(biāo)嗎?
龍藥宗的嫡系血脈除了父親之外,其馀都已經(jīng)不在了,龍藥宗宗主如今算是個孤家寡人了,櫻花國再狂也不敢直接沖一位宗主下手。
那麼,她的父親跟宗主有血脈關(guān)系!自己跟父親也有血脈關(guān)系!
難道,櫻花國就是沖著她的血脈來的?
藥宗……既然是跟藥有關(guān)系,那麼藥物直接的作用對象就是血液……
這一刻,白芳芳的思路無比清晰,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一下子都通透了。
“越總,難道他們是沖著我的血液來的?”
父親一生廉潔,并沒有給她留下什麼財富。父女倆最大的牽絆就是親生的血緣關(guān)系,她和腹中的孩子同樣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