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燁,等一下,我去將這個銀票換了?!?/p>
“我總覺得,我自己都被它染臭了?!?/p>
陳爾翹著手指頭,將銀票從袖袋里掏出來。
裴子燁幸災(zāi)樂禍的笑,“誰叫你貪財,不過一張銀票,你也要?”
陳爾怪叫了一聲。
“什么叫不過一張銀票?子燁,你知道這里有多少錢嗎?”
裴子燁的眼神閃了閃。
能讓陳爾一副財迷的樣子,肯定不會是小面額。
“一千兩?兩千兩?”
陳爾得意的搖頭,“繼續(xù)猜!”
裴子燁的腦海里靈光一現(xiàn)。
“不會是一萬兩吧?”裴子燁小聲的問。
陳爾興奮的使勁點頭,“對!怎么樣?子燁,你說值不值?”
裴子燁也興奮起來,他伸手大力的一拍陳爾的肩膀。
“可以啊,陳爾,你的財運不錯啊!”
陳爾咧開嘴樂,“那是,我可是從小就撿錢?!?/p>
裴子燁再次拍了拍,“行了,少吹牛,你趕緊進去換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陳爾看了一眼銀票,正準備往錢莊里走。
忽然,他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怎么了?是假的?”裴子燁湊了過來。
“子燁,你看,這張銀票,咋和剛才賭坊給的銀票,一模一樣?”
陳爾將銀票遞到裴子燁的面前。
裴子燁急忙往后仰了仰頭。
這張銀票,的確是被染臭了,很大一股味道。
陳爾“嘿嘿嘿”的一笑,將銀票往回收了收。
裴子燁從懷里掏出賭坊給的銀票,和陳爾手里的銀票放到了一起。
兩人看清楚以后,都彼此看了一眼。
“咦,趙鈺這個家伙,什么時候,竟然沾上賭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