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夠在那么多看守的士兵手下,將人放走,那么這個人,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?!?/p>
“而且,父親既然派了那么多的人看守巴桑,那肯定也是特別囑咐過的?!?/p>
“所以,這個人
職位一定不低,至少應(yīng)該是校尉以上。”
“而軍營里的校尉,都是父親您的心腹,和您出生入死的人,他們不可能是內(nèi)奸。”
“除非,那人,是姓贏的將軍的那邊的校尉?!?/p>
“當然,那個姓贏的,也不排除可能!”
裴子燁說完,他忐忑的看向父親,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。
裴將軍的眼里閃過贊許,他緩緩的點點頭。
“嗯,你分析得很有條理。”
“啪啪啪!”
昭昭在一旁高興的拍起了巴掌,裴子燁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,順手又摸了一下昭昭的袖子。
“父親早就知道內(nèi)奸是誰對吧?父親,您給兒子說一說,那人是誰?”
裴將軍抬起手,拍了拍裴子燁的肩膀。
“這是機密,不過,你可以自己想,猜不猜得對?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?!?/p>
“父親還有事情,要和你大哥說,你好好陪著妹妹,不要亂跑?!?/p>
裴將軍站起來,昭昭依依不舍的拽住他的手。
裴將軍捏著手心里軟軟小小的小巴掌,心里也很是不舍。
他蹲下身,將昭昭抱入了懷里。
他知道,后日以后,他就再也沒有擁抱昭昭的權(quán)利了。
昭昭感覺到脖子處一涼,她仰頭朝房頂看去,咦,哪里來的水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