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身后的侍衛(wèi),領(lǐng)命飛奔而去。
既然身份已經(jīng)暴露,皇帝也不打算繼續(xù)隱藏。
“行了,都起來吧。”
國公爺站起來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站在一旁。
李公公去找了一張椅子,讓皇帝坐下。
還找來一張案幾&bp;,開始泡起茶來。
“裴家三郎,聽說,你浪子回頭,這次的童生考試考得不錯?”
裴子燁謙虛的笑。
“哪里哪里,都是運氣。”
陳爾不服氣,“誰說的?子燁你做了那么的習(xí)題,下了那么多的功夫,怎么能說運氣?”
“那運氣怎么不落到我的身上?”陳爾瞪著眼睛。
皇帝打量了一下陳爾,“你是陳愛卿的兒子?”
陳爾大大咧咧的一笑,“陛下,您眼光真好!”
皇帝手指頭指著陳爾點了點。
“你也不像陳愛卿的性子。”
陳爾傻樂,“對,學(xué)生父親經(jīng)常說,學(xué)生一定是投胎投錯了?!?/p>
“哈哈哈!”
皇帝被逗笑了,他覺得,裴子燁和陳爾很有意思。
相國公用眼光示意趙旬和趙鈺過來給皇帝請安。
趙鈺瑟縮在后面,不敢上前。
趙旬低著頭,當作沒有看見祖父的眼神。
相國公恨鐵不成鋼的使勁跺了一下腳。
因為皇帝的命令,所以,主考官帶著三個人的試卷,騎著馬趕過來了。
“陛下,微臣來遲,請陛下恕罪!”
“平身,將趙旬和趙鈺的試卷,給趙愛卿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