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燁是一點都不會承認,他就是故意裝慘的,就為了讓父親消氣,以免遷怒妹妹。
裴子燁的動作,將一旁的昭昭嚇了一跳。
“三鍋鍋,你怎么了?”
裴子燁伸手示意昭昭將身子趴下來,昭昭彎下腰,湊近裴子燁。
“昭昭,你那個甜水,還有嗎?一點點就好?!?/p>
裴子燁壓低聲音,湊到昭昭的耳邊說。
裴子燁的氣息,噴到昭昭的耳邊,癢癢的。
昭昭笑出聲,然后,對著裴子燁點頭。
“三鍋鍋,你是想喝水嗎?”
昭昭笨拙的去拿一旁的水囊,裴子燁警惕的往四下里看了看。
他們的板車,算是在隊尾。
在他們的身后,是幾個背著鍋行走的士兵,他們都在埋頭趕路。
昭昭打開水囊,指尖的水,就流了進去。
“三鍋鍋,給!”
昭昭舉起水囊,遞到裴子燁的嘴邊。
裴子燁拿過水囊,大大的喝了一口。
一股甘甜,從嘴入喉,再滑過胸口,到了腹部。
裴子燁咂咂嘴,又大喝了幾口,這才扣緊水囊。
喝完水,裴子燁就開始思考,如何將那個地方的糧食,光明正大的拿出來。
經(jīng)過了幾個時辰的趕路,前方傳來了安營歇息的命令。
伙頭軍開始找合適的地方,挖坑壘灶,準備做飯。
裴子燁活動了一下身體,他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的屁股,已經(jīng)不疼了。
他下了馬車,看向昭昭。
“昭昭,你去出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