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這件事情,關(guān)系著將軍府的臉面呢?”
裴子燁一臉嚴(yán)肅的看向裴二叔。
“怎么可能?”
裴二叔說到一半,停住了。
因為,他看見大哥和母親都是一臉嚴(yán)肅的表情。
“什么賭局,竟然和將軍府有關(guān)系?”裴二叔想不通。
“因為,有人覺得,我們將軍府良善好欺負(fù),想騎到將軍府的頭上拉屎!”
裴子燁不屑的說道。
然后,裴子燁將事情的始末,給裴二叔講了一遍。
“豈有此理!”
裴二叔聽完,氣憤的一巴掌拍在輪椅的扶手上面。
“相國公府的人,也太欺負(fù)人了!”
“大哥,您怎么任由他們欺負(fù)子樺?”
“您就應(yīng)該告御狀去!讓陛下給個公道!”
裴二叔怒視著大哥,裴將軍低下頭。
“二叔,不怪父親,是侄兒的身體不爭氣,所以,才被人拿捏的。”
裴子樺見父親一臉的愧疚,急忙為父親開脫。
“二叔,您也是帶兵打仗之人,你難道不知道,有一招叫‘兵不厭詐’嗎?”
裴子燁笑嘻嘻的詢問。
“什么‘兵不厭詐’?和這個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裴二叔不理解。
“二叔,如果父親不出手,別人就會覺得,二哥的身體,一定沒有好。”
“他們就會同情我們將軍府,厭惡相國公府?!?/p>
“當(dāng)賭坊開賭局的時候,老百姓就會下注賭相國公府贏,這樣,一旦他們輸了,他們對相國公府的厭惡就會到達(dá)頂點?!?/p>
“如果,陛下不懲罰相國公府,老百姓也會將相國公府給掀個底朝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