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作弊了!你將一個小小的賭局,弄的滿城皆知,不就是想讓主考官給你二哥放水嗎?”
“現(xiàn)在,你父親又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誰不想巴結(jié)他?”
裴子燁看著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的趙鈺,他嗤笑了一聲。
“趙鈺,將事情鬧大的,好像是你們相國公府的人吧?”
“我可記得,你姑姑可是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,和我們立下的賭約?!?/p>
“你姑姑人呢?叫她出來!我們可以當(dāng)面對峙。”
趙鈺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。
“裴子燁,嫁出去的姑娘,潑出去的水,她可不是我們相國公府的人。”
“哦?這么說來,她不能代表你們國公府嘍?”裴子燁挑了挑眉毛。
“當(dāng)然,她是林家的人,你找林家去鬧。”趙鈺得意的沖著裴子燁擺擺手。
“可是,我怎么聽說,你姑被趕回來后,就一直住在國公府里?”
“既然不是你們國公府的人,那為啥要收留她?”
“還有,你剛才說,秋闈的主考官,為了巴結(jié)陛下,巴結(jié)我父親,所以,給我二哥放水了?”
“這話,是你說的吧?大家伙都可以作證,對不對?”
“對!”
圍觀的人,都異口同聲的回答。
趙鈺心虛的撐了一下腰,“是我說的又怎么樣?我又沒有亂說!”
“亂沒有亂說,我們?nèi)枂栔骺脊俨痪椭懒耍俊迸嶙訜钜荒樀纳衩亍?/p>
“嗤!主考官和你們都是蛇鼠一窩,自然幫著你們?!?/p>
趙鈺的眼睛滴溜溜一轉(zhuǎn),“要問,就問陛下,只有陛下才能主持公道!”
趙鈺拋了一個大的,他篤定裴子燁不敢去面圣。
不料,裴子燁沖著趙鈺得意的一笑。
“既然你提出了要求,那么,我讓你死個明白!”
趙鈺不懂裴子燁話里的意思,他很是迷惑。
只見,裴子燁沖著人群中走去。
人群紛紛散開,讓出了一條路。
裴子燁一直走到了一個人的面前,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