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國公最開始展開試卷的時候,還有些漫不經(jīng)心。
趙旬算是他一手一腳教出來的,對于趙旬的答卷,他還算滿意。
如果不是忘了署名,趙旬應(yīng)該是能上榜的。
至于裴子樺,一直只是聽說是神童。
但是,相國公是不相信的。
這世界上,哪里來的那么多神童?
不過是夫子為了激勵其他學(xué)子,編造的謊言罷了。
再說,裴將軍一介武夫,能生出什么樣的神童來?
不過,這試卷一打開,上面整齊的字體,就讓人賞心悅目。
不說試卷答得如何,就沖著這卷面的整齊和整潔度,就讓人有了好感。
相國公收起了輕視之心,開始認(rèn)真的看起來。
越往下看,相國公越心驚。
這份試卷,如果不是知道是裴子樺寫的,他會認(rèn)為是哪位大臣的筆墨。
當(dāng)他看見最后的策論題,他忍不住讀了進(jìn)去。
“好!”
當(dāng)他看完,都忍不住叫出了聲。
陳爾得意的沖著裴子燁擠了擠眼睛,裴子燁懸著的心,落了下來。
“怎么樣?趙愛卿,這份試卷,可當(dāng)?shù)冒袷???/p>
皇帝放下了手里的茶盞。
相國公這時才回過神來。
他依依不舍的看著手里的試卷,恨不得這是他的孫子的答卷。
可是,試卷上很大的三個字:“裴子樺”!
他將試卷舉過頭頂,跪了下去。
“老臣恭賀陛下,又得一名賢臣!”
“哦?趙愛卿竟然給這么高的評價?”
“來,將裴子樺的試卷,給朕瞧瞧。”
李公公立刻從相國公的手里,將試卷拿了過去。